府的大堂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这段时间的围困,让他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窗外传来的巡逻士兵脚步声,更添了几分沉闷。
“报——”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脸上血色尽失,“主公!落马坡……败了!”
李觅猛地抬头,案几上的茶杯被震得一晃,茶水溅出大半:“你说什么?单通呢?”
“单将军……单将军被俘了!带去的五千弟兄,也……也全军覆没了!”亲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单姑娘……也被秦安抓走了!”
“哐当!”李觅一拳砸在案几上,上好的梨木桌面顿时裂开一道细纹。
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佩剑因动作幅度过大碰撞着甲胄,发出刺耳的声响:“废物!都是废物!五千人!就这么没了?!”
他在大堂内焦躁地踱步,额头上青筋暴起。
单通是他麾下最勇猛的战将,这些年立下的战功能堆成一座山,如今被俘,无异于断了他的一条臂膀。
更让他心疼的是那五千兵马。
新阳城本就兵力吃紧,经此一败,怕是连守城都难了。
“主公息怒。”徐茂从屏风后走出,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藏着一丝明显的无奈,“事已至此,发怒也无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补救。”
徐茂对于单通的莽撞,心中也是有所怨气的。
单通这么一冲动行事,直接就打断了他的全盘计划。
但他和单通之间的交情的确是非浅。
再加上,他也明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道理。
既然单通并没有当场战死,而是成为了对方的俘虏,要是有可能的话,还是将对方给救出来为好。
李觅停下脚步,看向徐茂:“补救?怎么补救?单通都成了秦安的阶下囚,难不成要我打开城门去跟秦安拼命?”
“自然不是。”徐茂拱手道,“秦安抓了单通,无非是想用他来要挟我们,咱们手里,不也有一张他们舍不得放手的牌吗?”
李觅一愣:“什么牌?”
“宇文质。”徐茂缓缓吐出三个字。
李觅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你瞧我这记性!倒把他给忘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当初攻打阳口仓时,若不是急着抢占粮仓,顺手将宇文质带上,何至于会到如今的地步?
当初他们便是以宇文质为要挟,再加上城内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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