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突然冲到秦安面前,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领,却被秦安侧身避开。
“宇文大人自重。”秦安的声音冷了下来,“末将只是就事论事,绝非有意冒犯。”
“我不管!”宇文质见揪不到秦安,索性撒泼打滚,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都欺负我,我一定要参你们一本,呜呜呜……”
帐内的将领们看着这一幕,皆是又气又无奈。程知远摇了摇头:“这哪是朝廷命官,分明是个没断奶的娃娃。”
张旭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来人,把宇文大人送回营帐,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出帐门半步!”
“是!”两名亲兵上前,架起还在哭闹的宇文质往外拖。
宇文质一边挣扎一边嘶吼:“张旭!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帐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罗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这草包简直是个祸害!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他,让他死在新阳城算了!”
程知远也忧心忡忡:“他毕竟是宇文家的人,真要是在皇上面前参咱们一本,怕是麻烦不小。”
张旭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新阳城的位置上,眉头紧锁:“我何尝不知?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当务之急是尽快拿下新阳城,只要打了胜仗,就算他告到御前,咱们也有话说。”
虽然这么说着,但张旭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疲惫地坐回椅子上:“你们说,咱们把宇文质换回来,是不是做错了?”
秦安沉默片刻,道:“将军,换他回来,是为了大局,宇文家势大,若是他死在叛军手里,我军必受牵连,届时战事受阻,得不偿失,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这宇文质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留在营中,确实是个隐患。”
“是啊,隐患。”张旭揉着眉心,“咱们不仅要防着叛军,还得防着自己人捅刀子,这仗打得,真是憋屈。”
秦安沉默以对。
虽然之前就猜到,将宇文质这个草包换回来,会是个大麻烦,却也没想到,对方如此不堪。
其他人的心里,也都是有一点沉重起来,帐内的气氛沉闷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程知远捻着胡须,沉声道:“将军,依末将看,这宇文质留不得,不是说要取他性命,而是必须尽快送回京城。”
“有他在营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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