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切磋结束后,宇文荣带着秦安往宴会厅走去。
相府的庭院比秦安想象的还要奢华。
玉石铺就的小径旁种着奇花异草,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连廊下挂着的宫灯都是琉璃所制。
阳光照过,折射出五彩的光晕。
宴会厅内早已摆好酒席,紫檀木的长桌旁坐着数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与宇文质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威严,正是当朝宰相宇文华。
“秦将军来了,快请坐。”宇文华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秦安拱手行礼:“见过相爷。”
“秦将军不必多礼。”宇文华示意他坐下,“犬子质儿能平安回京,多亏了将军护送,今日这宴,便是我宇文家的一点心意。”
宴席上的菜肴极尽奢华,驼峰、熊掌、燕窝……都是秦安在前线闻所未闻的珍馐。
宇文华时不时问起前线的战事,秦安都一一作答。
言语间却刻意表现出对宇文家的向往,时不时夸赞相府的气派,甚至说些“若能为相爷效力,是属下的荣幸”之类的话。
他越是如此,宇文华眼中的轻视便越浓。
在他看来,秦安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武夫,几句好话便晕头转向,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宴席过半,宇文华端起酒杯:“秦将军年轻有为,日后若有难处,尽可来寻老夫。”
这话听着是拉拢,实则是施舍般的姿态。
秦安连忙起身,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多谢相爷提携,属下定当铭记在心!”
宴席散后,秦安告辞离去。
刚走出相府大门,李敬便忍不住道:“姐夫,您刚才那般……”
“那般谄媚?”秦安笑了笑,“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们看轻你。”
他太清楚宇文华的性子,刚愎自用,目空一切,你越是表现得有野心,他越会打压你。
反之,你表现得贪图富贵,他反倒会放松警惕。
相府内,宇文质见秦安走了,撇嘴道:“爹,这秦安看着倒是听话,不如收来当条狗,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宇文华放下酒杯,冷哼一声:“不必,荣儿一人,便抵得过千军万马,一个秦安,还入不了我的眼。”
在他看来,秦安再能打,也不过是个武夫,根本不配与宇文家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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