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北方向撤,那里有一片峡谷地,虽然不好走,但至少有多个出口,不容易被彻底困死。”
秦安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李昭宁继续说道:“而且窦夏的叛军虽然深得民心,但内部有一个很大的弱点,他的粮道太长。”
“如果当时能从侧翼切断他的粮草供应,他就算有再多兵力也撑不了几天,只可惜朝廷的情报总是慢半拍,前线的将领又不了解北方的地形。”
秦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李姑娘,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李昭宁微微一笑:“我二哥书房里有一幅北方地形图,上面标注了所有城池和山川,我在那里看了很久,也听二哥说过不少前线的战况,虽然不懂亲自上阵打仗,但纸上谈兵还是可以的。”
秦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慨。
“你不是纸上谈兵,你说的切窦夏粮道的主意,和我在前线时想的一模一样。”
李昭宁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从容,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她从小便对兵书战策有浓厚的兴趣,但因为是女儿身,从来没有人认真听她说过这些。
此刻被秦安这样认同,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那秦将军以后若有机会,多给我讲讲前线的事。”
她撩了撩鬓边的碎发,目光落在秦安身上,声音柔和了几分。
“我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多一个人多一个脑子,说不定真能帮上忙。”
两人便这样坐在后院的石凳上,从前线的地形聊到叛军的动向,从用兵之道聊到练兵之法。
李昭宁谈吐从容,见解独到,偶尔抛出一个问题,秦安的回答总能让她眼中亮起光芒。
而秦安也从她的言语中看到了一个被深藏在世家闺阁中的军事头脑,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不知不觉间,烈日当空,酷暑难耐。
李玄府在院子里扎了半个时辰马步,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仰着头喊累。
有宇文化及的吩咐后,秦安完全无需顾及什么,热情的招待了李昭宁姐弟。
因为下午,李玄府还要跟着秦安练习兵器,李清婉也不急着离开。
午餐后,便留在客院歇息。
李昭宁躺在客院的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又是这熟悉的客房,她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回想起上一次的经历。
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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