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
秦安低头道了句:“娘娘小心!”
想起萧媚刚才那些威胁的话语,当即便要将手撤回。
可萧媚却抓住了他的手臂,五指攥着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什么依靠。
她的手很凉,力道却不小。
“既然你看得如此清楚,”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那你可有治理之法?”
秦安沉默了一瞬,如实摇头:“末将不知。”
萧媚的眉头微微蹙起,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你不肯说?还是不敢说?你要是……”
话语还没有说完,秦安便已经明白了,她这是又想用自己的冒犯一事来威胁。
被如此地拿捏着,秦安也是有些不爽了,他摊了摊手,一副无语的模样。
“娘娘,您是不是太高看末将了?末将就是个粗鄙武夫,带兵打仗、冲锋陷阵那是本行。”
“这治理国家、拯救天下的大事,您让末将上哪想去?要是末将真有那本事,早就不在这儿站着了。”
“您要实在不信,不如干脆一刀砍了末将,末将也省得在这献丑。”
萧媚看着他那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释然。
这确实是在强人所难了。
她缓缓放松了自己的手指,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温和:“罢了,你说得是,是本宫……想太多了。”
她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扶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秦安便也搀着她,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凸起的树根和碎石。
两人走得很慢,竹林里的风声渐渐轻了,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不说这些了。”萧媚的声音已经平复了许多,语气也变得随意了些,“说说那个孩子吧,他现在如何了?”
提起秦勇,秦安的表情松了下来,嘴角甚至多了一丝笑意。
“娘娘当真是鸿福齐天呐,我替摸过骨了,他根骨不错,皮糙肉厚的,天生一副练武的好胚子。”
“末将打算先让他养养身体,把在流民营里亏空的底子补回来,等根基打得差不多了,再教他些基本的拳脚。”
”等把底子打扎实了,他便可以读书练武,到那时,这小子定是一员猛将。”
萧媚听着他说话,嘴角也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