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的夫君比她小了七八岁。那个秦安,正年轻力壮得很。
她凑近杨玉燕,眼里的幽怨瞬间被好奇取代,压低声音问了句更露骨的。
“秦安比你小那么多,你老实说,他应付得了你吗?”
杨玉燕的脸腾地红透了,但她没有躲闪。
或许是酒精壮了胆,又或许是不想被人看轻了自己的夫君,她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萧媚的眼睛,摇了摇头。
“娘娘,这种事我不骗你。他不是一般男人,我虽然年纪上来了,需求确实比以前多了些,但他应付我……绰绰有余。”
萧媚半信半疑地挑起眉梢:“真的假的?你可别替他吹牛。”
“我替他吹牛做什么。”杨玉燕的语气反倒比之前更加笃定,“真的不骗你,他天天都要,有时候一天好几次,家里还有两个妾呢,一弄就是一两个时辰,我有时候都怕他了。”
甚至,为了让自己的言语更有说服力,她还伸出自己的小臂比划了一下。
萧媚听着听着,表情从不信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羡慕。
最后,只是长长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低声嘟囔道:“你倒真是好福气……”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鹿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忽然又笑了起来,搂着杨玉燕的肩膀。
“算了,不说了,来,再喝一杯,为你找到了一个好夫君……”
殿外的秦安把这些话一句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站在廊下,后背的汗把衣衫都浸湿了一层,一边紧张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靠近,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位皇后娘娘也太不把杨玉燕当外人了,连这种话都敢说。
可听到杨玉燕掰着手指替自己正名的那几句时,他嘴角又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殿内的两人浑然不知外面的秦安已被她们的话惊出一身冷汗,依旧聊得热火朝天。
或许是因为分享了这些最私密的话题,两人之间最后那层隔阂,也在无形中彻底消散了。
萧媚难得有人倾诉,拉着杨玉燕聊了整整一天。
从私房话聊回到儿女家常,又从家常聊回到往昔旧事。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开朗了许多,脸上那种端着架子的笑容变成了真正发自心底的笑。
直到天色渐暗,萧媚才依依不舍地拉着杨玉燕的手送她到殿门口。
看到等在殿外的秦安时,她已收敛起方才的醉态和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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