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纯粹以力破巧。
熊紫的铁棒迎上第一镗,喀嚓一声虎口崩裂,铁棒脱手飞出三丈远。
伍天伍云双双举兵器格挡第二镗,两人合力竟被齐齐砸退五步。
伍云的枪杆上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纹路,伍天的镗刃又崩了一块,碎铁片子飞溅出去划破了他自己的脸颊。
三人尚未站稳,第三镗已经裹着风声扫到面前,熊紫没了兵器只能侧身躲闪,被镗刃扫中肩甲的边缘。
整个人从马背上横飞出去砸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撑着地面半跪起来,一条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
营门上,曹德仁猛地一拍垛口:“不行!再打下去熊紫要折在下面!”
他转身朝亲兵吼了一声,“鸣金!”
徐茂也看见了伍家兄弟被打得节节败退,攥着城砖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他转头看向王冲,正想开口,王冲却抢先了一步。
“不准鸣金!”王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曹德仁猛地转回来:“你说什么?”
“我说,不准鸣金。”王冲一字一顿,目光从曹德仁脸上慢慢挪到徐茂脸上,“裴俨战死了,不能让他死得没有任何价值!”
徐茂脸色一变:“王冲,你这话什么意思?裴俨死了我们也心疼,但现在不是……”
“心疼?”王冲截断他的话,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心疼的人是我便,但现在可不是心疼的时候,现在秦安已经受了重伤,你们自己看看他左臂还能抬起来吗?”
“他才是官军真正的主帅!错过这个机会,等他养好伤再站到阵前,你们谁还敢上去跟他打?”
王冲这话说的是大义凛然的,但徐茂和曹德仁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他这一番话语下的龌龊心思。
很显然,眼见裴俨战死,自己这边却没事,他的心里有一点不太平衡了。
所以,想要不计一切代价,取得一定的成果。
虽然明知王冲的险恶用心,但曹德仁张了张嘴。
他看得很清楚,秦安的左臂确实垂着没动,后背甲胄凹下去的那一块也不是装出来的。
宇文荣虽然猛,但毕竟只是一员战将。
秦安才是布阵调兵的那个人。
如果能趁他重伤把他斩杀在阵前,官军就等于被砍了脑袋。
徐茂也犹豫了。
他想除掉秦安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阳口仓到洛城,秦安给李岗寨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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