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着索取,而是一点一点地吻她,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耳垂,再沿着颈侧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温暖而潮湿的轨迹。
童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将军……”她低低唤了一声,尾音软得没了边。
秦安抬起头,在朦胧的光线里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长睫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嘴唇微微张着,像朵半开的花。秦安的动作更轻柔了,像是怕惊扰了她。
往日里横冲直撞的那股莽劲都收了起来。
只剩下手掌贴着她身侧滑动时留下的一路温热。
童蓉的指尖在他后背慢慢划过,不轻不重,像在写字,又像在临摹某幅看不见的画。
从秦安的举动之中,她完全可以体会得出这一个男人的情意。
自己不再是被索取的那一个了。
她主动挺起腰去贴近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喘着。
“将军……不用这么小心的……妾身受得住。”
秦安低低笑了一声,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尖:“今天让我好好待你一回。”
这一夜和先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天雷地火的莽撞,没有席卷一切的暴烈,只有一场漫长而温吞的缱绻。
如同两条在月光里交缠的溪流,再也分不出哪一股是哪一股。
童蓉在他的身下像朵完全绽开的花,每一次颤栗都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她把脸埋进秦安颈窝里,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
分不清是幸福还是满足。
只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从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样踏实地确知。
有人把她当成了人。
……
翌日天刚蒙蒙亮,秦安醒来时,童蓉已经站在院门口等着了。
她一手拎着一个包袱,正偏着头看东边泛白的天际线,听到门响回过头来,冲他弯了弯眉眼。
“将军起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晨露似的清凉,“妾身还以为要等到日上三竿呢。”
秦安边系甲带边朝她走过去:“什么时候起的?”
在说这话时,他也是有一点意外。
他可是知道,这一个女人昨晚可是被自己给折腾的不轻的,到最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比自己早起来。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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