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点病发,这让安阳感觉甚是苦恼。
现在安阳的大哥和二哥都闹着让他们的父亲尽快立好遗嘱,避免再发生什么事端,到时出现兄弟阋墙的麻烦,但是安阳说他父亲现在的身体都还很好,上次住院只不过是旧患发作罢了,可是自己的兄长们却迫不及待地想要瓜分掉家里的财产和父亲名下的那些企业股份了。
安阳的烦恼就是他不想参与到这些纠纷里面去,但是如果不参与的话,父母亲就肯定会不断地受到兄长和姐姐姐夫他们的不断纠缠,这才是他认为最头痛的事情。
听了安阳的简述之后,大智感慨说道:“这就是你们有钱人家的烦恼,我曾经一度认为,你们有钱人应该过得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没有想到,比我们穷苦人家更多的烦恼。”
“谁说不是?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掺合家里的事情最大的原因了。”安阳无奈地说道。
大智将桔子皮扔到塑料袋里装着,然后从身上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给安阳递了过去,问道:“要不要来一根?”
安阳看了大智一眼,伸手接了过来,他不抽烟,大智是知道的,但是大智竟然给他递了一根过来。
大智给自己也抽出了一根,然后放在嘴唇上叼着,点燃了,自己抽了起来,却不给安阳点上。
安阳的嘴里叼着香烟,却没有看到大智将火机给自己,不由愣了,问道:“沈大哥,你给我香烟,但是不给我火机,你让我怎么抽啊?”
大智用力抽了一口香烟,然后吐出了一团烟雾,将身体靠在车上,微微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一阵北风扫过,让人觉得有点清冷。
他缓缓对安阳说出了何凤莲老人的事情,还有后来老人去世之后,她三个子女的所作所为。
说完以后,他补了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些道理,你文化比我高,懂得比我更多了,我告诉你这个事情,就是希望你明白,钱财是身外之物,但是没有又偏偏不行,这个道理当年我在H市做群众演员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安阳想了一下,说道:“虽然我的兄长和姐姐他们没有好像你说的这个老人的三个子女那么不孝,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他们今天表面上的孝道,也在多年前已经被物质所腐朽掉了,这些孝道,只不过是装出来给我的父母看的。”
大智点点头,跟着问道:“刚才我递给你一根香烟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安阳回想了一下,回答说道:“我在想,沈大哥明知道我不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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