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了起来。
他暗中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缓和了语气,对明哲说道:“爸爸这么做,就是希望你明白,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丢弃,但是骨气和信心,妈妈以前跟你说的话要记住,爸爸今天跟你说的话,也不要忘记了。”
明哲瞪大一对眼睛,和大智对望着,好一会儿,他突然转身,在书桌上拿起笔和纸,然后在纸上慢慢写下了一行字: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丢弃,但是骨气和信心,是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和丢弃的东西。
他将那张纸,拿到大智的面前,对着大智说道:“爸爸,我知道了,这张纸,我也贴在这里,妈妈说的话我也会记住,爸爸说的话,我也一样记住,明哲知道今天做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大智一听,重重地“嗯”了一声。
“你有没有怪爸爸刚才那么严厉地责备你?”
“有,我刚才想找妈妈的,但是,但是我突然想到了,我是一个小男子汉,我就,我就忍住了。”
“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做错事情了,就算是你找妈妈,妈妈也不会帮你的,知道吗?”
“知道,所以以后,我只要做错事情了,我一定会给爸爸写检讨的。”
大智听到后,哈哈笑了起来。
房间外面的司徒敏听到房间里传出了大智的笑声,知道他们父子俩的问题解决掉了,便对着房间的方向喊道:“你们爷俩,快出来准备吃饭了,今天晚上很丰盛哦!”
大智伸出手将明哲的手牵住,说道:“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吧!”
明哲看了一眼大智,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一起走出了房间吃饭去了。
其实大智心里很清楚,凭自己对付筱雅的了解,她以前一定教导过明哲做人要有骨气地活着,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傲骨的人,所以刚才他借助筱雅,对明哲做了一个提示性的引导,让明哲更加透彻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以后需要怎么去做。
孩子的教育需要训斥,同时,也需要合适的引导和明确的指向,他们现在还处在对是非观念比较模糊的阶段,任何一个关于是非对错的问题,都需要作为师长的他们进行有效的引导和诠释,让孩子明白,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误的。
当年大智从大岭坡出来的时候,火车站的大伯和大叔,教会了他如何去辨别好人和坏人,后来尚敬飞让他有了是非观,明白对错和黑白,邬丽梅和林出云再给他加以淬火锤炼,让他一路走来,没有行差踏错,也没有给那些帮助和引导过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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