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坐在一边的司徒敏有点好奇,问道:“去火车站干什么?”
大智的思绪,瞬间就回到了十七年前,自己离开大岭坡,经过 一天一夜的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省城火车站的那一幕。
在车站里卖票的大哥和大叔,他们那平易近人的面容和目光,还有他们温暖自己的一番叮嘱和关切的言语,即使是到了今天,依旧显得那么清晰。
大智深邃的目光,看着车窗外面,若有所思地说道:“还记得我车尾箱上放着的那对棕色鞋吗?”
司徒敏稍作思考,马上恍然大悟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去看看当年那个和你有一面之缘的大哥和大叔,是不是还在那个地方。”
大智点了点头:“当年我在大年三十出来寻找妈和弟弟妹妹他们,在大年初二的时候,来到这个火车站,是那两个大哥和大叔,给我做了一碗面,还给我一对可以让我走得更远的鞋子,那个大叔当年还教我以后怎么去辨别社会上的好人和坏人,直到今天,我依旧很清晰地记得,大叔说坏人的眼睛,一定会在任何的时候,都带有一种飘浮不定的神色,就因为这一番话,我始终警告自己,不要成为了一个任何时候都带着游离、飘浮神色的坏人。”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或许他们早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上班了。”
“嗯!我也明白,我就是想去那边看看,其实,越是靠近家乡的地方,我越是感觉激动,这里的空气都仿佛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不过,看到外面的街道和高低错落的楼房,我就想到了,世事变幻,十七年的时间,人和事都会发生许多许多的变化,那个大哥和大叔,应该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上班了。”
“爸,你似乎有点语无伦次了。”后边坐着的明哲对大智说道。
司徒敏扭头回去,对着明哲轻轻摇了摇头。
她也听出来了,但是她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和大岭坡越来越靠近了,大智的思维和情绪出现了一定的变化,语言组织,有点分不清主次了。
大智听到明哲的话之后,淡然一笑:“看来,我始终还是没有那份淡定和从容。”
司徒敏马上接话说道:“离开十七年的家乡就在眼前了,任何人,应该也没有这一份淡定和从容。”
“嗯!谢谢你给我的安慰。”
“不是安慰,只是事实而已,只要还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会对自己的家乡,拥有一份依恋,外面的世界就算再怎么精彩,人一旦有了疲倦的心,就会想到回归自己的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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