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宴将信将疑地揉了揉眉心:“你说,我又撞鬼了?”
卫七一本正经:“对,还是个女鬼。一肚子的怨气,连哭带喊的。”
老太君哭天抹泪:“如此说来,就算是带着血伞,也并非万无一失啊。难免会给那些邪祟可乘之机,太危险了。”
国公夫人也忧心忡忡附和:“可不,就算每次都有惊无险,可你的身子骨哪里受得了?”
两人一唱一和,连声叹气,不时拿眼偷偷地朝着无恙瞥过来。
无恙一时间没有听懂二人的弦外之音,立在一旁默然不语。
裴守宴剑眉微蹙,低垂了眼帘,遮掩住眸中的狐疑之色,轻咳两声,劝慰二人道:
“祖母、母亲不必担心,我日后会尽量多加注意。”
“宴儿啊,实在不行,咱把这官辞了吧?”
国公夫人苦口婆心地劝说:“是啊,这种事情防不胜防,尤其这僵尸一案,可绝非普通案件,少不得要与那些邪祟打交道,出入阴邪之地。你这身子骨哪里受得了?”
“孩儿是病人,但不想做一无是处的废人,浑浑噩噩虚度此生。”
裴守宴眼尾微微下垂,眸底像含着一层散不去的薄雾。紧攥袖口的指尖是经久不见阳光的瓷白,白得清透。
令无恙情不自禁想起,冬日薄冰上凝结的冰花,轻轻一碰,便碎了。
老太君见火候已然差不多,冲着国公夫人使了一个眼色。
国公夫人试探着道:“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
老太君立即一唱一和:“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有法子就赶紧说出来。”
国公夫人为难地看一眼无恙:“这法子怕是要辛苦无恙姑娘,所以一时间我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无恙不假思索:“夫人您太客气了,有什么办法您直说就是。只要无恙力所能及,定然不遗余力。”
“正是因为无恙姑娘心善,我才愈发难以开口。”
国公夫人吞吞吐吐地道:“我想,这些邪祟无孔不入,就算是有血纸伞护身,也有被他们趁虚而入的时候。
所以,我想最好的办法,是宴儿能寸步不离地跟在无恙姑娘你身边。”
裴守宴纤长的睫羽轻轻地颤了颤,有些不太自在地扭过脸去,微红的耳尖却支棱着,等待着无恙的回答。
无恙一怔:“关于僵尸一案,我难辞其咎,肯定不能袖手旁观。也正在想办法,希望能助世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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