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贺眉眼阴鹜,不屑冷哼:“想报复苏无恙,那还不简单?你再多杀几个人,皇帝震怒,自然会降罪裴守宴。”
“苏无恙已经警觉,我若再不收手,她迟早查到我的头上。”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自然有法子让你全身而退。”
关贺信誓旦旦:“这次你们再动手,最好是能挑选举足轻重的人物。如此才能让皇帝龙颜大怒,降罪裴守宴。”
“说得轻巧,那些厉害人物哪个不是仆从如云?想接近他们谈何容易?”
关贺胸有成竹:“总是有那些不信邪,自投罗网的。”
苏无忧目光一冷:“要不,我直接杀了宋府台那狗官?”
关贺一愣:“你好大的胆子!”
苏无忧冷笑:“我手里已经有五条人命,哪里还差多这一条?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若是不肯救我母亲,我便要了他的命!”
关贺微眯了鹰目,缓缓摩挲着下巴:“也不是不能,只是既然要做,我们就索性玩得更大一些,直接将苏无恙牵扯进来,一箭双雕。”
翌日。
顺天府后衙。
裴守宴与无恙接到报案之后,便立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饶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看到的这一幕,还是令二人有些震惊。
宋府台仰面朝天地死在书房的软榻之上,皮包骷髅的脸上双目圆瞪,似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
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赵氏一案的卷宗,捏得有些变形。
脖颈上的两排牙印清晰可见。
宋府台的妻妾与儿女守在书房外面哭得死去活来。府衙里的衙役也聚拢在外面窃窃私语。
堂堂朝廷三品命官遭遇毒手,裴守宴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他查验过现场,一无所获。
又叫过伺候宋府台的小厮,询问昨夜里的情况,希望能抽丝剥茧,找出有用的线索。
小厮一问三不知。
说昨日宋府台用过晚膳之后,来书房办公,就直接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不用在跟前伺候。
快要三更,仍旧不见宋府台回主院休息。
平日里得宠的姨娘派了丫鬟过来催促。
小厮上前敲门,屋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烛火也熄了,还以为他是在书房歇下了,未作打扰。
直到天亮,小厮再次敲门不应,入内伺候洗漱更衣,才发现宋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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