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颠倒。
裴守宴今日去了几位被害人家中,搜集关于苏无忧的线索与罪证。
下午才返回大理寺,从沈玉楼口中得知无恙被太子责罚的消息,立即亲自来到苏家。
见无恙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苏家庭院之中,脊背倔强地挺如青竹,阳光将她纤细瘦弱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手持血伞,一步步走近,不再像以往那般伸手,而是直接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无恙跪了大半日,双膝都有些麻木,不得不靠着他的手,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酸涩。
裴守宴薄唇紧抿,眸中是沉得化不开的怒气,淬着寒冰,藏着隐隐杀气。
“太子?”
像是在求证,更像是在咀嚼这个称谓,试图嚼碎吞咽。
“是我自己一时意气用事。”
无恙心急追问:“是不是沈玉楼告诉你的?她人呢?”
“她在大理寺等你。”
无恙有些迫不及待:“紫金葫芦呢?她没有乱动吧?”
“什么紫金葫芦?”
无恙如实道:“适才她趁着苏无忧更衣的功夫,将她封印白骨鬼的紫金葫芦偷了去。我有些担心,她不知轻重,再将葫芦冒冒失失地打开,放走白骨鬼。”
“这个可真说不准。”
裴守宴心里也没底儿,“她一向争强好胜,又好奇心重。”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返回大理寺。
一下车,裴守宴便被衙门里的官员叫住,有案情请示,无恙自己先回内书房。
大理寺内。
沈玉楼攥着那紫金葫芦,左右端详,心里早就像猫抓一般,痒得不行。
这么小一丁点的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不过雕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奇怪符箓,怎么就能封印女鬼呢?
简直太神奇了。
院子里,几个官员还在眉飞色舞地议论僵尸害人一案。
言辞之间,对无恙颇多质疑,不乏毫不客气的诋毁之声,争先恐后地往沈玉楼的耳朵里钻。
沈玉楼眼睛里一向揉不得砂子,实在忍不住,直接冲到那个说话最难听的官员跟前:
“你早起吃了大粪么,说话这么臭?口口声声说红鸾姑娘害人,你有什么凭证?”
官员不识得她,轻嗤一声:“这又是哪里来的泼妇,在我大理寺乱吠?这事情都已经是明摆着的,苏无恙记恨宋府台徇私枉法,利用红鸾要挟不成,就干脆以色相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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