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静静停了一辆黑色红旗车。
潘老太太坐在后座，隔着车窗将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摊上这种人家，这种恶婆婆，忍到现在，小江医生不知吃了多少苦。
又想到前些天听阿巡说，小江医生去南大拿回了申请书，转头就走了法院这条路。
她只觉得心疼。
但也好在，走法院程序，潘家反倒没那么多顾忌了。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她开口，臭小子已经有动作了。
潘老太太收回视线，看向后座另一边面无表情的外孙，扬眉。
“你盯得倒是紧，人家只是来拿个传票，你都要绕路来瞧一眼。”
秦渊不置可否，一双淡漠寒眸，目光冷清，远远望着江挽晴离去的方向。
潘老太太乐了，“人都没影了，还不回魂？”
秦渊没说话，目光一转，看向法院门口的母子。
远远地，将徐骞林追着江挽晴离去的阴郁视线看在眼里，秦渊眉峰微微蹙起。
邵琦从驾驶座回过头来汇报：“营长，老杨那边安排好了，开庭排期挪到了下周，法官那边也打了招呼，只是开庭那天，军区那边有军务安排，时间正好撞上。”
“往前调。”
邵琦一愣，翻开手里的工作安排，快速扫了一遍，“这阵子您的工作量已经是超负荷了，接下来几天也压了不少事，若再往前调，您——”
秦渊扫过来一眼，“往前调。”
邵琦头皮一麻，不敢再多说，赶忙应下，“是。”
潘老太太都有些惊讶。
她知道这外孙对小江医生的心思，可从前都是背地里铺路，暗中打点，这回把军务往前压，无非是为了腾出开庭那天，亲自到场盯着。
不像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她顺着秦渊的目光看向法院门口，徐骞林正转身离去，步履匆匆，神色倒是挺平静。
正因为太平静了，反而不寻常。
潘老太太不禁坐直了脊背，沉声道：“你是担心，那个徐教授临到头了会不安分？”
秦渊收回视线，靠回座椅，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被江挽晴握紧过的食指。
半晌，沉沉道：“他最好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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