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会上，几个老师吵得很凶。”
“有老师提出来，你家庭背景复杂，会影响课题组那边政审，提议程老把课题组换人……”
江挽晴听完，没说话。
不是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宴席上的一切无疾而终，但因那几份材料而起的惊涛骇浪，还远远没有过去。
整个医学圈的群情激愤，不可能因为宴席中断就轻易停歇，波及研究所是迟早的事。
研究所又是国家科委直属的攻关单位，拿着国家的经费，攻关的是国家级课题，成果要造福万千病人，也关系着所里上上下下的荣誉和生计。
谁也不想因为一个刚入所的新人，把自己和整个研究所都搭进去。
所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江挽晴心里有准备。
只是愧对程老。
程老力排众议保她时，她没在，但那个场面与压力，她可以想象，所以，更良心难安。
想到这里，江挽晴豁然起身。
“我先去找程老。”
宿舍在研究所北边，距离并不远，几分钟就到。
程老是有单位宿舍的，但平时骑单车出入，并不住单位宿舍这边，但既然刚开过会没多久，程老也参会了，说不定这会儿还在所里。
她有些话想问问程老。
还有，至少先当面道个歉，给他老人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才走出宿舍门，迎面就碰上同是新人的原瑶。
原瑶就住江挽晴隔壁宿舍，怀里抱着搪瓷脸盆，里头是毛巾、牙刷这些日用品，像是今天刚搬来宿舍，还没安顿好。
一见江挽晴，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几乎咬牙切齿。
“你把程老害得还不够吗？程老在碰到你之前，德高望重，走哪儿都受人敬仰，可你一来，他就在所里备受非议。”
“这就算了，现在还闹得满城风雨，害得他老人家一世英名简直要毁了，你不安分守己在宿舍待着，还想干什么？”
在此之前，原瑶对江挽晴是有好感的，甚至还有几分感激。
考核时她被分在三组，跟组队的队友在辨证思路上有分歧，争执了许久都达不成一致，是江挽晴过来多看了一眼三号病人，给了个思路，她跟队友才豁然开朗。
可这些，在得知江挽晴是苏清夷之女后，全都变了。
“这个节骨眼上，你还去找程老，是嫌给他老人家添的麻烦还不够吗？你想像你妈害死恩师一样，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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