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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其他人早就去吃过饭,在午休了。
没什么人,很安静,静到钢笔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流畅而清晰。
江挽晴比对完了,做了记录,略一思索,又新起一行,写了自己推的化裁方向,末了,又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思路还不太确定,回头得再复盘查证一下。
做完这些,她放下钢笔,揉了揉有些泛酸的手腕,顺势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
水都冷了,冷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没有再喝,而是拿起一旁没有吃完的包子。
包子也冷了,她并不在意,边吃边翻阅着那几份病历,打算再试试从另一个辨证角度切入,看有没有别的思路。
察觉到视线,她抬起头来,正对上张瑞卿怔怔看过来的双眼,不知道看多久了。
江挽晴一顿,“张老师,是有新工作安排给我吗?”
又是张老师。
张瑞卿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见她还坐在那儿,又这么问,随口反问了一句:
“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你怎么在这儿?”
研究所冬季的午休,是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因为宿舍离得近,不过几分钟步程,很多人还有回宿舍睡一下的习惯。
这会儿,指不定午休刚起。
但她似乎一直在这儿,连午饭都只是连个包子,估计就没在食堂坐下,买了包子又回到办公室来了。
江挽晴如实答道:“病历我还没看完,再看会儿。”
张瑞卿看了一眼她手头的病历,觉得她过分认真了,没必要,简直浪费时间。
“这些是旧病历,大可不必这么费心思。”
江挽晴摇头,“这些病历既然归在所里的材料里,总跟研究方向沾边,我对这一块不熟,多看看没坏处。”
暂时还没别的工作安排给她,总不能干坐着等。
有事做也挺好。
而且,这些材料在所里是落灰的旧档,但在外头,想看一眼都难,就算在正规大医院,新人也轻易没那么容易接触到这些东西。
她在南城待的这些年,就很少见到这样成体系的病例。
难得翻到,一时竟看住了。
“我先熟悉一下这些,等您后头有安排了,也能快些跟上。”
换做别人说这话,未必可信,可看着那一柜子整理好的材料,已经明显被翻阅过的几本病历和实验记录,张瑞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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