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手稿的那部分清单抽出来,单独放到一边,道:“我母亲留给我的医书里头,只有这三位老先生的,其他老先生的,没有。”
程老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神情越发严肃,直直看着江挽晴,“当真?”
江挽晴知道他老人家在担心什么。
今日这一遭,一众老先生气势汹汹而来,最后看似被她用手抄稿的承诺挡了回去,但其实,更多是看在程老的面子上。
多年交情,不愿当场闹到撕破脸。
若她真拿得出东西,此事或许勉强翻过去,可若她拿不出,那就是言而无信。
到那时,此事非但不会揭过,反而会变本加厉。
尤其是孔老。
一而再再而三给了程老面子,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他纵使脾气再好,跟程老交情再深,也不会再善罢甘休。
到那时,事情只会比今天更不可收拾。
对上程老严肃至极的神情,江挽晴心头微沉,但她不得不点头,因为——
“千真万确,只有这三位老先生的手稿在我这儿,其他人的,我不曾见过。”
那些医书她看过很多遍,哪一页记的是什么,几乎倒背如流。
有没有,报出一句来她就知道。
“你母亲没有给你?”
“不会。”
江挽晴摇头,确信道:“母亲自小教我学医,她虽然从不提自己的过往,但或许是怕那些医书有朝一日遗失,或被幕后之人觊觎夺走。”
“所以从我记事起,她教我读书识字用的书,便是那些医书,要求我一字不落,全部都要背下来。”
医书上的每一个字,没有人比她更熟悉。
正因如此,她确信多数人的手稿,她的确没见过。
但那些老先生又一口咬定,说自己当初确实把手稿托付给了霍老,并认定母亲为一己之私,把东西都带走了。
这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不至于凭空捏造这种事。
那就只剩两种可能。
一种,是东西托付给霍老后,转到母亲手里,她仓促间只带走了霍老一脉的绝学,其他的,只来得及带走其中一小部分。
另一种,便是被那幕后之人从中作梗夺走,母亲纵使有心,也无能为力。
之后,母亲又被泼脏水,诬陷她盗走所有东西,那幕后之人反倒借此隐身,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人,到底是谁?
江挽晴思索半晌,把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