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淡淡点了一下头,勉强算打过招呼,与他擦肩而过,什么也没说,神色平静到淡漠。
没有停留,没有进他这边的办公室,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往走廊尽头那间冷冰冰的小办公室去。
张瑞卿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一下子顶了上来。
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在江挽晴从他身边走过去的瞬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很用力。
用力到江挽晴隔着棉手套,都觉得有点疼。
“张老师,有事?还是有工作安排?”
江挽晴皱起眉,搞不明白张瑞卿气势汹汹又起了什么念头,语气带着一丝刻意保持距离的冷静,“如果是工作,我可能暂时没法接,我这周有点忙。”
张瑞卿直直盯着她,“你要写东西,我不是让你来我办公室写吗?”
江挽晴漠然道:“你办公室重要东西多,我就不进去了。”
张瑞卿一噎。
江挽晴上班第一天,他随口交代的那些话,似乎就有说过,让她安分待在小办公室看病历,别处不要乱走动,更不要随便乱碰。
所以她这话,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可他心里就是莫名发堵,“我下午说了,你可以过来。”
“还是不了,我有地方可以办公。”
“那儿那么冷!”
张瑞卿语调不自觉拔高。
对上江挽晴丝毫不为所动的淡漠神色,又似被泼了一盆冷水,面色冷了下去。
只是心头那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但又每每遇上江挽晴就似乎会莫名其妙涌出来的情绪,令他烦躁不已。
“你刚入所,该我关照你,这两天忙忘了,抱歉……”
说到底,是他作为师兄失职。
这个道歉,也是该的。
他看着江挽晴那身土里土气的厚棉衣,又看了看她新买的手套,抿了抿唇。
“等下一批煤到了,我让行政科多给你匀一些,今天的先算了,念慈情况特殊,她早产,身体不比旁人,受不住天冷,都是所里的女同志,你多担待些。”
江挽晴听着,没接话。
她没有说,她也是早产儿,比沈念慈更早,未满八个月就出生了。
她也不想知道,张瑞卿为什么要拦住她,就为了跟她解释这个。
没必要。
“签字的是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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