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也骄矜。
到这份上,也不屑说江挽晴一句不是。
分明心里也不情愿,可还是顾念着他这个父亲的感受,只不让进沈家门,已是做了让步。
“委屈你了。”
沈慎看着女儿,心里满意,柔声道:“此事你不必参与,爸自会处理。”
“你刚入所,正是要紧的时候,别让她耽误了你的正事,她若再给你难堪,跟爸说。”
“我知道了。”
沈念慈垂下眼睑,不再多说什么,只把台面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原处,而后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又拉开衣柜,挑一身衣裳,准备换上。
沈慎一愣,“你要出去?”
“去一趟秦家,潘伯母前两日让人递了话,说身子不太爽利,信得过我的手法,让我过去瞧瞧。”
沈慎目光一动,随之笑着点了点头:“去吧,你潘伯母向来疼你,她身子不适,你多上心些。”
末了,又补了一句:“前儿南边送来的那两盒燕窝,顺手带过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替我跟她问个安。”
秦家这边,秦渊傍晚才回到春晖园。
到的时候,潘令仪正坐在暖阁的窗下,手里捻着一串念珠,捻得又慢又沉,珠子在她指间几乎是一颗一颗硌过去。
见秦渊来了,她抬起头来。
“舍得回来了?”
暖阁没点几盏灯,光线昏沉,映得她的脸色很沉,语气更是沉到能滴出水来。
伺候她多年的李婶,也少见这般模样,一时大气不敢出,小心续上一壶新茶后,便低着头,默默退了出去。
邵琦心里一紧,下意识看向秦渊。
许是不喜秦宅这边诸多老规矩,营长很少回这边,一个月回来一次已是难得。
这个月已经回来过两次,这第三次又来得突然,电话直接打到他那儿,让他转达,他差点脱口而出,说营里有事,营长脱不开身。
营长也的确在忙。
军区那边催着报春季作训方案,几个营连的训练安排都要他过目签字,桌上还压着几份跨区拉练的协调件。
可潘令仪在电话里冷声一句:“今天见不着他,明天我就去见见那个姓江的。”
吓得他顾不上别的,转头就把话原封不动报给了秦渊。
秦渊步入暖阁,一身沉稳军装,带着外头未消的寒气,剑眉星目之间凝着霜雪,清冽寒峭。
身姿优越颀长,不疾不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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