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狠心不闻不问,那不如继续做个有距离的慈母。
买好了馅料和馄饨皮,回到出租屋的苏希言换了衣服、洗了手,钻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每个人缓解压力和情绪的方式都不同,她在做饭做菜、做美食的时候,心是最平静的。
手机里放着粤语老歌儿,白嫩的手指快速地抹馅儿、压皮儿,一个个小元宝似的馄饨很快就铺满了一托盘。
她调了三种馅儿,先包的是准备送去霍宅的牛肉馅儿馄饨。
正要将托盘放进冰箱冷冻仓时,屋门被敲响了。
苏希言微怔,是合租的大姐忘了带钥匙吗?
但大姐怎么知道她在家?
“哪位?”苏希言站在门前,警惕的询问。
虽然现在社会治安还好,但老小区里的住户大多是租户,流动人口比较多。
“苏小姐,是我,李迟。”门外响起李助理的声音。
苏希言惊讶地打开门,在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时,眼睛瞪得更大了。
“霍先生?”
站在霍冽身后的李助理眼神闪烁地垂下了头。
霍冽看着眼前穿着浅棕色维尼熊睡衣睡裤、系着某调和油围裙的苏希言,心底最后一丝烦躁散去。
“打扰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啊……不……不打扰。”苏希言语言功能有些乱。
“能进去吗?”霍冽温和地询问。
苏希言下意识地让开门口,然后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霍冽高大的身形走进了屋子,李助理紧随其后。
客厅瞬间显得拥挤狭小起来。
“苏小姐,抱歉。”最后进来的李助理低声地说,“霍先生他……”
空间太小了,李助理的声音再小也被前面的老板听到了。
霍冽半转身体,面无表情、凤眸微冷地看着李助理,把与他有“过命”交情的助理吓得咽下了后面的话。
“霍先生,您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苏希言局促地问道。
霍冽扫视了一眼不足十平米的客厅,旋身面对苏希言。
“最近,为什么不去给我送餐了?”霍冽垂眸看着苏希言,凤眸里闪着幽光。
“呃,是……最近我和老夫人没有做斋菜,我们在探讨佛经。”
苏希言没说谎,最近她陪在霍老夫人身边,学插花、学茶艺、探讨佛经中的奥义,只是偶尔试做素食斋菜。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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