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会不会就藏在厕所里?或者衣柜里?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开始默默往后退。
就在这时,正好朱世雅转过身来。
刘寻忽然觉得不对,因为朱世雅在哭。
两行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没去擦,就那么任由眼泪流着。
嘴唇抖了两下,声音又哑又涩:“来吧!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
刘寻连忙说了一句:“朱世雅,有话好好说,咱别冲动。”
朱世雅没接他的话,还朝刘寻那边走了两步,眼睛红通通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眼妆花了一点,在眼角晕开一小片黑。
“刘寻,我知道,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父亲现在马上要丢掉工作了...你赢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吸了一下鼻子,鼻子都吸红了,声音抖得厉害:“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拜托你,求求你...放过我爸吧!”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说完之后,嘴唇又瘪了一下,像是随时要再哭出来。
刘寻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是,你爸的工作,关我什么事?”
“你别装蒜,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国庆节这么多提前逃班的员工,为什么就我爸担责任?”她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眼眶里又蓄了一层泪,随时要往下掉。
“朱世雅...”
“刘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来啊!”
朱世雅似乎是豁出去了,又往刘寻那边靠了靠,胸口几乎要贴到刘寻身上了,呼吸急促,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刘寻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着衣柜门,退无可退:“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把事情告诉我,我看看怎么回事。”
“...你真不知道?”朱世雅很是狐疑。
她本觉得以刘寻的本性,肯定一进来就会对她动手动脚。
她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手都在抖,可硬是咬着牙脱了。
没想到刘寻居然克制住了,还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刘寻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躲闪,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吸了吸鼻子,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朱世雅的父亲就在刘强那家玩偶厂里上班。
最开始是一线工人,在流水线上做活。
几年前因为操作失误,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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