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想，要是一个个能亲手喂他就好了。
沈曼看出他那股得意劲儿来了，在桌底下悄悄捏了他一下，小声说了句：“你还得意上了是吧！”
小风波过去，饭局继续，气氛又热闹起来。
几个女生互相夹肉，聊最近看的剧、哪个牌子的衣服好看、下次公演跳什么歌，笑声一阵接一阵。
烤盘上的肉换了一茬又一茬。
正吃着，烤肉店的音响里忽然放起王菲的《红豆》。
前奏一响，张子瑜就跟着轻轻哼起来了，哼了两句，索性唱出声：“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她声音不大，但甜，咬字的时候带着点糯糯的尾音。
顾瑶和沈曼也跟着唱起来，一个声音清亮，一个调子低低的，合在一起几乎是绝唱。
很快整个包间都跟着唱起来了，陈妍拍着桌子打拍子，朱世雅也轻声和着，就连刘寻和夏薇都跟着轻轻哼。
一曲唱完，所有人笑嘻嘻地鼓掌，张子瑜还站起来鞠了个躬，说谢谢大家捧场。
顾瑶拍了拍手，等笑声小下去才提议道：“今天都高兴，光唱一首不过瘾，大家老规矩，一人一首！”
“好啊好啊！”张子瑜第一个响应，举着手喊，“我先来我先来！”
“你急什么，让顾队先来，人家提议的。”陈妍笑着把她按回去。
“那我来伴奏吧！”余晚晚拿起形影不离的吉他，抱在怀里调了两下弦。
顾瑶唱的是莫文蔚的《忽然之间》。
她唱歌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两个样，平时说话客气周到，带着那种大家闺秀的分寸感，一张嘴唱歌，那点分寸感就没了。
声音空灵得很，像只鸟儿从这棵树飞到那棵树，忽高忽低，自由自在。
包间里安静下来，连张子瑜都不闹了，靠在椅背上听着。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
顾瑶唱到这儿的时候目光从众人脸上滑过去，在刘寻那儿停了一拍，又移开了。
一曲唱完，掌声响了好一会儿。
张子瑜拍得最起劲，两只手拍得啪啪响，嘴里喊着：“顾瑶你以后别玩KPOP了改唱歌吧！”
“你少来。”顾瑶笑着坐回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该我了该我了！”
张子瑜又抢着举手：“我唱《最初的梦想》，晚晚帮我伴奏！”
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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