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那睡觉的楚风。
他看了一眼楚风，眼神复杂。
这么多年，这是他见过最离谱最离谱的比赛，没有之一。
他朝着楚风走过去，抬手在椅背上敲了两下。
笃，笃。
“楚风同学。”
“楚风同学！”
在主裁判的呼唤下，楚风的眼皮动了动，终于悠悠醒来。
见楚风醒来，周元当即开口宣布：
“本场比赛，楚风胜！”
“第一轮三场比赛结束，京大两胜一负。”
“最终获胜者，京城大学！”
主裁判的声音不断回荡着。
华清第一武道馆，再次变成了安静的图书馆。
只有京大休息处那边，传来抑制不住的欢呼声。
林晚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撑在桌子上，指头都在抖。
她刚才从头到尾没坐稳过。
一直在算，一直在想。
想楚风要真输了这一场，后面两轮该怎么扛。
现在不用想了。
拿下了。
雷浩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声音都劈了：“赢了！真赢了！”
大二的郑天南和柳秀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笑出来，就是那种绷了很久突然松掉的表情。
只有苏月泠站在原地，看着那张按摩椅。
她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惊讶。
是那种看不太懂，又不得不在心里承认的表情。
而此刻。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楚风的近景。
他缓缓伸了个懒腰，脸上没有任何兴奋、激动的表情，更别说得意了。
仿佛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再理所当然不过。
“打完了是吧？”
“那走吧，下台去。”
楚风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老椅。
按摩椅飘了起来，带着楚风从武斗台边缘离开。
正好经过了趴在地上的叶尘。
楚风没有嘲讽，没有获胜宣言，也没有看陆尘一眼。
就这么路过了过去。
而叶尘趴在地上，人是清醒的。
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就那么斜着眼睛，看着那张椅子越飘越远。
看着那个连回头都没有回的背影。
他浑身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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