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会,”殷砚温声道,“去休息吧,我出去找找他。”
“小越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会好好劝一劝他。”
虞泱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回去之后,三小只正激烈讨论着什么,嗷嗷呜呜嘶嘶声不绝于耳,吵闹程度不亚于三千只鸭子。
见虞泱回来了,果果哭唧唧地窜进她怀里。
【雌母,为什么哥哥都有毛,就我光秃秃的?】
虞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傻崽崽,哪有蛇长毛的?”
“哥哥们有毛,但果果有尾巴啊……”
【雌母,福福也有尾巴哦~】
福福神气地摇了摇尾巴,还特地伸到虞泱面前,糊糊虽没有说话,但尾巴也摆起来了。
虞泱一噎:“那……果果有鳞片,哥哥没有鳞片,不哭了,不管怎样,果果都是姨姨的好宝宝。”
果果听不进去,瘪了瘪嘴,哭得更大声了。
福福和糊糊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两人急忙弥补。
【果果不哭,你的鳞片好漂亮啊,哥哥没有欸。】
【二哥和大哥都是毛茸茸,一点都不稀奇,果果是唯一一条小蛇呢!】
果果小小声地哼了一下,面对哥哥们的夸赞,三秒都没坚持住,开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展示自己的鳞片。
等他展示够了,虞泱才把他们分开:“好了好了,该睡觉了,不睡觉的崽崽会长不高的。”
福福和糊糊本想把位置让给果果,果果却先一步盘到枕头边。
【雌母抱哥哥睡,等果果化形了再抱果果。】
虞泱知道他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压成小蛇饼,但福福和糊糊不知道啊。
俩人感动得一塌糊涂,并说好了,把白天和雌母贴贴的时间留给果果。
夜间给崽崽们喂奶的时候,只有殷砚一个人来帮忙。
虞泱担忧地问了几句,殷砚告诉她,祁越在隔壁山洞休息。
她将信将疑,第二天才知道祁越一夜未归。
殷管家是看着他们表兄弟俩长大的,得知事情经过后,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阅历丰富,知道殷砚是为了祁越好,可有时候,当事人并不需要这种“好”。
祁越一夜未回,殷砚也担心得很,第二天跟虞泱说了一声,他也出去找了。
比起外人,他更了解祁越,更容易找到祁越。
虞泱点点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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