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源源不断开进汉中山区,黑色的甲胄像潮水一样漫过绿色的山林。
第二天夜里,赵宇带着荆云五名队员,摸到了褒谷口的秦兵驿站。驿站建在官道边,背靠山坡,前面是宽宽的褒水,夜里能听见河水撞击岩石的轰鸣,潮湿的水汽带着凉意,裹着驿站里灯油的味道飘过来。驿站里只驻了一个班的秦兵,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两个哨兵靠在门边打哈欠,火把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荆云把佩剑从鞘里拔出半截,冷光在黑夜里闪了一下,她冲赵宇比了个手势,带着两个队员绕到了驿站后门。赵宇点点头,抬手对着前面的哨兵比了个手势,路边树丛里立刻飞出两块石子,精准打在两个哨兵的后颈上,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
赵宇挥手,队员们立刻冲进去,睡在通铺里的秦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三个哨兵试图反抗,刚拔出刀,就被荆云一剑刺穿喉咙,鲜血喷在土墙上,染红了挂着的驿站舆图。赵宇让人把驿站里存放的粮草堆到院子里,浇上油脂,点燃引火物。
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舔着干燥的粮草袋,很快就变成一片火海,热浪扑面而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烤得通红。空气里弥漫着谷物被烧焦的糊味,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赵宇掏出一块刻着“守藏”二字的木牌,扔在驿站门口的石阶上,木牌落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撤。”赵宇一声令下,队员们顺着后山的小路快速撤离,很快就没入了茂密的山林里,只留下燃烧的驿站和刺鼻的焦糊味。
章邯接到驿站被烧的消息时,主力刚进入汉中境内,正在县城外扎营。他看到亲兵送过来的守藏木牌,气得一拳砸在案上,案上的陶碗都跳了起来,热茶溅了满桌。“好个赵宇,好个守组织,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烧驿站杀官兵,真当我秦军是吃素的吗?”他抓起放在一边的头盔扣在头上,手按在剑柄上,脸色铁青,“传我命令,全山区搜捕,哪怕把树都砍了,也要把赵宇给我挖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宇带着小队靠着墨家藏在山中的联络点,和章邯的三万主力兜起了圈子。秦兵搜东边,他们就往西边走,秦兵进山围剿,他们就绕到秦兵身后,再端掉一个小哨卡,烧掉一批粮草,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山间弥漫着秦兵搜山的号角声,空气中总能闻到秦军做饭的烟火味,他们靠着熟悉地形,每次都能从缝隙里钻出去,连荆云都忍不住说,章邯的三万主力,就像一头被逗得团团转的大熊,有力使不出。
这天午后,赵宇带着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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