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了这事。他卷好竹简,对周围的弟子说:“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件事我会交给先生处理,谁也不许再私下议论,违者按门规处置。”
弟子们不敢违抗,赶紧三三两两地散开,只留下陈武和苏瑜站在原地。赵子安让他们两个先回自己屋子思过,转身就往赵宇住的石屋走。
赵宇的石屋就在大堂后面,门口种了两丛野竹,窗台上摆着几块用来压纸的青石板,屋子里堆满了整理好的竹简,空气里满是淡淡的竹香和松烟墨的气息。赵宇正坐在案几前,对着徐福送来的昆仑洞方位图核对,手里拿着一块木炭,在麻纸上标记着山川走势,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就说进来。
赵子安推开门,走到案几前,把竹简放在案几上,声音低沉:“你看,刚入藏的《论语》抄本,两个弟子为这个吵得差点动手,苏瑜说和我们原来的藏本对不上。”
赵宇手里的木炭顿了一下,放下木炭,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卷竹简上。他拿起竹简,一片一片展开,指尖抚过墨迹,闻到那股新墨的香气,心里已经咯噔一下。这种制墨手法,是咸阳官府专门给文治署用的,墨色匀净,松烟比例和民间私制的完全不一样,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翻到那一页,看到那八个字,赵宇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起身走到墙角的书架旁,书架上摆着用油布包好的真本,是多年前从鲁国旧宅墙里拆出来的古抄本,是“文脉”网络最珍贵的藏本之一。他拆开油布,拿出真本,翻到对应的位置,摆在案几上和新抄本并排放在一起。
两卷竹简摊开在木纹案几上,牛油灯的光落在上面,字迹清清楚楚。真本上,赫然是“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十个字,笔意古朴,刻痕带着千百年的沧桑,和新抄本上八个字完全不同。核心语义更是天差地别,一个讲君臣相互的义务,一个讲绝对的君权服从,正好是李斯最想要的内容。
赵宇直起身,后背靠在案几边缘,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规律的沉闷声响。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芯燃烧的声音,赵子安站在一旁,也看清了两个版本的区别,脸色变得铁青,手按在了刀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是李斯干的?”赵子安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居然真的用这招,改了典籍往我们这里送,真是歹毒!”
“除了他还能有谁。”赵宇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意,“这一手比黑冰台直接来搜捕还毒。我们藏典籍,是要传先贤的真思想,要是传出去的都是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东西,几代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