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反应。
医生又交代了几项注意事项,让她留院观察。护士推着药车进来,周嘉宜见周明川往门口走,立刻撑起身体:“哥,你去哪儿?我刚才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你还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我去办住院手续,很快就回来。”周明川回头看她,“你刚才说没有,是多久没有?”
她怔住,嘴唇轻轻发颤:“医生只是例行问话,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们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我问的是你,不是我们。”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护士低头整理输液管,装作没有听见。
周嘉宜的眼泪又掉下来:“你已经认定我和程彦有事了,对不对?所以不管我怎么回答,你都不会信。哥,我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唐宁逼问,你也站到她那边,现在孩子差点出事,你还要在病床前审我。我到底要把心挖成什么样,你才肯信我一次?是你把我带到情妇不是情妇,妹妹不是妹妹的路上的!!!”
“我信过你,不止一次。”周明川拉开门,失望地看着她,“所以我现在只看证据。”
住院手续由司机去办,周明川没有离开这一层,他坐在走廊尽头,将陆骁传来的记录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
酒店账户只能证明程彦开过房,车辆出入也不能直接证明车里的人是谁。陆骁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又补了一句:【我让律师调入住登记和消费明细了。还有几次是程彦私人助理刷卡,房间里每天早上都送两份早餐。你先别问她太细,看看她自己怎么解释。】
周明川把手机扣在长椅上,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当然没有资格拿忠诚教训任何人。
周嘉宜从小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长大后明知他有妻子也不肯退开。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那份依恋背叛了唐宁,这是他自己做下的脏事。可直到今晚,他仍可笑地相信周嘉宜至少只爱他。
现在看来,她在他面前流过多少眼泪,也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多少软话。那些日期打碎的不是什么忠贞,只是他自以为从未被动摇过的位置。
病房里的输液快结束时,他走了进去。
周嘉宜已经换上病号服,长发披在枕边,整个人小得快陷进被褥里。她看见他,先抿住嘴忍了几秒,最后还是带着鼻音问:“手续办好了吗?医生说孩子暂时没事,你能不能别再生气了?我现在脑子很乱,等我休息好,一定把华曜的事全部告诉你。”
周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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