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嘴笨,不知该怎么骂回去才解气。
丁亦初看着那对满眼势力、一味胡搅蛮缠的夫妻离开,想着她的漪漪,在这样冰冷算计的家庭,生活了整整二十年,心像被刀刃一下下割着,疼的发紧。
她握住容筝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都怪妈妈……是妈妈弄丢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卫姝颜握着容筝另一只手,“姐姐,你别生气,他们不值得。”嘴里这样劝着,她自己却气得脸色通红。
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她曾经当成至亲的人,这般处心积虑算计她,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但要说很难过,那也没有,因为她早已看透了他们。
心里那点不舒服,在丁亦初和卫姝颜这般暖心的维护下,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容筝淡淡勾了下唇角,“你们别这样,我挺好的。”
丁亦初看着这般坚韧的女儿,既心疼又宽慰,不想她沉浸在这样糟糕的情绪里,转移话题,“让你妹妹带你去装修的房间看看,有什么想法,尽管和我说,全按你的喜好来布置。”
卫姝颜呼出一口气,甩开那些负面情绪,拉着容筝上楼。
丁亦初留容筝在家里吃饭,没多久卫长卿下班回来,饭桌上,丁亦初将容建国夫妇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卫长卿。
卫长卿以为昨天都谈妥的,今天直接去迁户口就行,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变故,“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先好好吃饭。”
话音刚落,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赵总,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卫总,那天晚宴上的事有眉目了。”
赵守拙说的是签约晚宴上,有人背后指使张采薇欺辱容筝那事。
“你说。”
“我顺着监控查到了指使张采薇的男人,那男人嘴挺硬,撬开花费了些时日,所以汇报晚了些,指使那个男人的是一个叫薛柏的人。”
卫长卿眉心微蹙,在记忆里过了一遍,并不熟悉这个名字,“薛柏是谁?”
容筝吃着饭,听见这个名字,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卫长卿。
卫长卿感受到了容筝的视线,听筒里继续传来赵守拙的声音,“薛柏是陆氏集团总裁陆裴川的助理,陆总是令千金的前夫,这事……我恐怕不便再插手,毕竟是您的家事。”
“嗯,辛苦赵总了。”
“应该的,那我不打扰卫总了。”
卫长卿挂断电话,看着容筝说:“是赵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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