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手指猛地指向沈棠的左肩,嚷嚷道:“周家明明在办寿宴,沈棠竟然还穿着他们研究院的制服,一身臭味,晦气死了!”
盛娇娇故意拔高嗓门,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望过来。
沈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掐着手指解释:“这是我工作上的制服,是干净的。”
“谁知道呢?你不是法医吗?谁知道你去解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溅到了衣服上。”
盛娇娇带来的女伴跟着帮腔:“难怪我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闻到一股臭味,不会就是她身上的吧?”
周围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周家的儿媳妇好好的医生不当,临时转行跑去当法医。
周家这样的门第,沈棠能够在家族破产以后还嫁进去,已是祖坟冒青烟。
大家都说她嫁进去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替周家开枝散叶,最好三年抱俩,稳住地位。
彼时周予琛与她新婚燕尔,两人关系还未恶化。
周予琛知道沈棠不是那个甘愿在家洗手做羹汤的女人,便替她扛住家族的压力,告诉她可以自由选择生不生育。
后来,沈棠没有原因地背刺了他,更是在没有通知周家任何人的情况下从医院辞职,转向了法医。
这件事也是周予琛心里的一根刺。
他站在一旁,眉目间已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嫌恶。
沈棠不想在这时候再起纷争。
她朝着周正琨抱歉地说:“抱歉,爸爸,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周夫人连忙出声打着圆场:“宴会也还没开始,你先上楼去换一身衣服吧。”
平日里沈棠与周予琛不住老宅,但这里依旧留有他们的房间,与一些简单的衣物。
沈棠与众人点点头,转身正要走。
周正琨却忽然沉声开口:“站住。”
沈棠脚步一滞。
周正琨走上前,目光在她那身牛仔衬衣上冷冷扫过:“周家办寿宴,你穿这一身来,是不把我周家放在眼里,还是不把老太爷放在眼里?”
沈棠脸色发白:“爸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从单位直接过来,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周正琨打断她,语气愈发不耐,“你从医院辞职去当法医,周家拦过你吗?予琛替你扛了多少压力,你心里清楚。如今倒好,连家里办寿这样的大事,你都能穿着工作服迟到,还站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他顿了顿,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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