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决定去院里参加封闭式研讨会。
前一晚,她开了瓶酒等在客厅,想在离开前,与周予琛提出离婚的事。
谁知道周予琛回来得太迟,沈棠等着等着,竟喝完了一整瓶红酒。
等周予琛推开家门,看到的是一只醉醺醺的醉猫倚在沙发上,风情万种地同他打招呼。
后来的事,还是沈棠在第二天从周予琛嫌弃与冰冷的嘲讽中听来的。
据说自己那晚因为喝得烂醉,硬是拽着周予琛不让他走。
两人推搡时,不知道怎么的,就一起摔倒了沙发上。
酒劲上头已经不会思考的沈棠一爪子摸上了男人的胸,后来……
就发生了些正常夫妻会做,但他们这对不正常夫妻已经不可能再做的事。
因为事发突然,该做的措施自然也没做。
沈棠在第二天十分后悔,心里更是对周予琛颇为不满——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明明都不爱,对她恨之入骨,却依旧对送上门的女人不拒绝。
甚至前前后后还做了三四次?!
但这件事本就是她做错在先,沈棠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急急忙忙去买了事后药。
再后来,她进了研究院与国外的专家学习。
三个礼拜忙碌又疲惫,令她一时也忘了那晚的事。
“女士?女士?”护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棠连忙回神。
“没事,”她捂了捂胸口,将突如其来的恶心感强压下去,“可能是累了一天,又没吃东西,胃有些不舒服。”
她重新坐好:“不好意思,现在可以打了。”
护士换了根棉签,重新替沈棠手臂消毒。
细长的针管扎入肌肉,透明的药液缓缓注入,手臂三角肌瞬间被一股酸胀填满。
沈棠生理性惧怕,紧闭双眼,指尖掐着掌心微微发红。
“好了,打完了。待会要去外面留观三十分钟。”护士拔了针,让沈棠自己压着针眼:“那么怕打针,怎么还一个人来呢?”
沈棠无意接话,脸色不佳地站了起来,道了谢谢就走出去。
周予琛不知道去那儿接听电话了。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手机械地压着棉签,脑袋却在疯狂回想——
上一次的月经是什么时候?
是不是上个月11号?
为了确认,她随便压了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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