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衙门中人,今日我在街上听到了你说的,我想知道,你女儿是怎么一回事?”
妇人进了衙门,就被逼着签字画押,根本没人问她一句关于女儿的事。
此时听到这话,眼珠子转动着,浑浊的目光锁定在简熙身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我女儿,我女儿……是被毒害的!”
她忍着疼痛,哭道:“昨夜,她用了胭脂,说要提前画个脸,今日一定要漂漂亮亮的过完及笄礼,哪知她才用了那盒胭脂,就突然喊着冷,我以为是夜里风凉,给她盖了被,又烧了火,但她还是冷。”
“我喊来郎中,可郎中到家时,她已经没了知觉,静静地躺在那儿,若不是还有呼吸,我都要当她……”
妇人不忍再说下去,又咬牙切齿道:“那狗官与金玉楼狼狈为奸,非要我说此事与金玉楼无关,要我画押,我不愿,他们就对我动刑,我女儿还在家中等我回去,我不能待在这里。”
简熙和萧景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毒发的模样,与慕容轩一模一样。
可慕容轩是过了三日才毒发的,那小姑娘只用了胭脂就马上毒发了。
不过听妇人的意思,小姑娘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
想来问题不在金玉楼的胭脂上。
简熙思来想去,却也没直接告诉妇人实情,毕竟她现在的状态,若听了这话,定要说自己也与府衙狼狈为奸。
到时候更查不出蛛丝马迹了。
“除了这胭脂,令媛生前可是还用过什么东西?”
妇人瞪着简熙:“你也不信我说的话。”
“不是,我自然是相信您的,金玉楼卖的东西价格极高,我早就对他们心怀怨怼了,只是我想着,若他们真没有下毒,您却死咬着金玉楼不放,岂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
妇人没有说话,简熙又继续道:“你女儿肯定也不愿看着凶手在外的。”
重要的是,她要查出这用毒之人是谁,与对小殿下下手的人,是否来自同一个幕后黑手的麾下。
妇人呼吸急促,似在想着这几日她女儿与谁接触。
“她、她没有和谁接触了,只有一次,村里来了个耍蛇的,但她怕蛇,所以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根本没接近,自那天后她就一直待在屋里,哪儿也没去。”
妇人越说越笃定:“就是金玉楼使的坏!”
耍蛇的?
简熙叹了口气,还真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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