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白梅看着我，瞬间湿了眼眶，“孩子……我的孩子……”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当她的指尖真实触碰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她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无数个这样的日夜，她都是在梦中幻想着这一刻，可现在，一切都变成了真实的。
她日思夜想的孩子，真的就坐在她的身边，她真的可以触碰到我的脸。
焦白梅突然一骨碌坐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很快，又转为欣喜、转为激动、转为大哭。
她抱着我，抱的很紧很紧，勒的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我不想把她推开。
我任由她抱着，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她的内心是撕心裂肺的，是无比痛苦的。
我的心，也跟着狠狠地揪疼。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她才将我松开，一遍遍地看着我的脸，确认我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假的。
“陈飞，你能不能叫她一声妈？”焦白燕对我说。
我毫不犹豫地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还做不到。”
“好吧，是我太过着急了。”焦白燕叹息着，并不想勉强我。
我能接受她所说的一切，可我真的无法做到对一个没有养过我一天的女人产生什么亲情。
我能做到的，就是安安静静坐在这里，不再去探究其他。
焦白燕让我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因为她怕姐姐的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身体，她向姐姐保证，以后会经常让我来看她。
就这样，焦白梅的情绪，才慢慢平稳下来。
周燕清给她施了针，她又慢慢睡去。
不过，这一次，她的脸色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陈飞，我们去隔壁房间吧。”
这两个房间，都是她们的。
我和许如云跟着她来到隔壁房间。
焦白燕对我说，“今天的事情，信息量可能有点庞大，需要你回去慢慢消化。”
“但不管怎么样，请你一定不要责怪你的父母，他们并不想失去你的。”
我伸手打断她的话，“行了，你只需要将真实的故事告诉我就行，剩下的该怎么想，就是我的事情了。”
焦白燕露出满意的微笑。
似乎我越是不按常理出牌，她就对我越是满意。
“好，那我不多嘴了，不过，陈飞，如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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