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羲和道：“没有，18层好像没有阴气，只是通风管道有些奇怪，但林师叔说阴气并不重。我们正准备去其他楼层。”
关亮点点头，旁敲侧击道：“你说……我们现在经历的事，会不会曾经经历过？”
关亮把‘曾经’二字咬的很重。
陈羲和眨了眨眼，复又摇摇头：“没有吧，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关亮还不肯放弃，继续循循善诱：“你那个木傀儡，昨天跟我说了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陈羲和道：“魂火傀吗？我只是让它告诉你大厦有问题。再让他看情况帮你，怎么了？”
关亮点点头：“哦，没什么。我就是感觉发生的一切有点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去其他地方搜索一下……”
关亮确定，陈羲和并没有轮回前的记忆。
一定是哪出了问题，铜头鬼说，陈羲和在轮回之前，告诉自己很多轮回的规则。而且说陈羲和可能带着记忆来了这次轮回。
但现在看来，规则并不对。
“行，我去其他地方先看看。”
关亮告别陈羲和，上了19层。
地上铺着地毯，和厚绒的壁布，似乎吸收了许多杂音，让这里变得很安静。
“济心道长？”
“济魂道长？”
“你们在吗？”
关亮走在过道，小声在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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