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夯上前去抓师兄肩膀时，魏川阴魂如烟雾一样散开。
“师兄？你怎么回事！”
魏夯神色紧张，关亮身后，姚小芸露出脑袋，推了推眼镜：“你阳气太重，冲撞了他。你们本就阴阳相隔，他新死不久，阴魂很弱，建议你赶紧烧点香火纸钱！”
“哦哦哦是！”
魏夯手忙脚乱，点烛烧香，不远处魏川的鬼体出现，无法靠近，但也是满眼触动。
魏夯在烧香烧纸，姚小芸在小范围地探索四周，看起来她比较好奇。
关亮则将意识沉入马灯。
刑狱里，铜头鬼在教于洁使用刑具。
前段时间，关亮就进过马灯一次，他告诉于洁外面全是灵游官，于洁又不是自己的异宠，还得在马灯里待一阵子。
于洁也不介意。
自从二楼游荡者，那个缝合体被关亮救走后，那个鬼楼就剩下一群胆小如鼠的异鬼，一靠近就会吓爆他们。
没法聊天，没法打架，也很无聊。
刑狱里起码有铜头鬼能说句话。
“主子，来了啊。”
“嗯，可以出去了。”
二鬼对视一眼，随关亮走出刑狱的大门。
天台，圆月当空。
铜头鬼和于洁一出现，周围温度低了几度，关亮发现姚小芸又害怕，又在记录，感觉下次如果有什么事还是得瞒着封葬湖的人。
“关亮，这是你的异宠吗？”
“是，不过这也要记录吗？”
“起码能保证它们单独行动时，不会被别的灵游官误杀。”姚小芸如实道。
关亮道：“铜头鬼是我异宠，这个红衣女子是我鬼友。”
姚小芸记录的手僵住，眼角抽了抽：“你还有鬼友？”
关亮点点头。
姚小芸重新修改了于洁的身份。
关亮问道：“为什么对我们的称呼，一会是巡夜吏，一会是灵游官？”
“净街署出现在千禧年，几乎是一夜之间，整合了很多奇人异士。从此有木匣的灵能者，被称为‘巡夜吏’，以示区分。而巡夜吏这个名字没出来之前，残序世界的异鬼们把包括巡夜吏在内的一堆灵能者，统称为‘灵游官’。”
姚小芸似乎知道很多东西，看似像个职场秘书，但给人感觉像是业务能力超强的数据库。
但姚小芸好像没有术法，她拽着关亮的衣角，慢慢靠近铜头鬼和于洁，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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