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立在门口,身后是沉沉雨夜,身前是惶恐不安的一众权贵。
他依旧穿着那身被秋雨浸透半边的黑色西装,深色面料半干半湿,贴合着宽阔规整的肩背与紧致流畅的腰背,
宽肩窄腰的优越身段在暖光冷影的交错下,愈发线条凌厉,气场迫人。
湿透的发梢还缀着晶莹的雨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西装领口,晕开浅浅水痕。
他身形笔直如松,脊背没有半分弯曲,哪怕一身尘霜、半生损耗,依旧站得比在场任何人都挺拔矜贵。
清冷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立体的五官上,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墨色瞳孔沉如寒潭,无波无澜,却藏着碾压一切的雷霆杀伐。
长睫低垂,掩去眼底所有多余情绪,没有暴怒的狰狞,没有张扬的报复,只有一种看透污浊、漠然疏离的冷寂。
薄唇紧抿成一条笔直冷硬的线条,下颌线绷得极致锋利,周身气场冷得让周遭空气近乎凝滞。
他从不张扬怒火,可越是平静,越是让人胆寒。
林舟紧随其后走入,身姿端正,神色肃穆,手中平板实时更新着各家资本的崩盘数据,每一条公示,都是厉执衍亲手落下的决断。
全场数十位资本大佬,无人敢言,无人敢动,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门口那个男人身上,心底只剩彻骨的惊惧。
谁都清楚,今日一战,厉执衍是以一己之力,彻底与京城顶层资本圈层决裂。
自毁百亿基业,背负圈层骂名,耗尽自身资源,赌上所有前程。
代价滔天,无人敢偿。
可他走得从容,站得坦荡,没有半分犹豫与悔意。
厉执衍抬步,沉稳迈步,踩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缓缓走向长桌主位。
黑色皮鞋落地无声,每一步都带着掌控全局的绝对压迫感,走过之处,周遭众人下意识纷纷退让,无人敢与之对视。
直至站定在长桌正中,他才缓缓抬眼,淡漠的目光扫过满堂惨白慌乱的面容,
声线低沉冷冽,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千钧,震彻整栋楼宇。
“我从业多年,资本博弈,输赢自负。”
“商场竞争,手段高低,我从无半分怨言。”
他语调平缓,听不出半分戾气,却带着极致的疏离与强硬:“但你们错在,越界动了不该动的人。”
周明远强行压下心慌,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脸色青白交加,语气带着不甘与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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