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内评级机构正式下调集团信用等级。您多年维持的‘零风险、合规稳健’的资本口碑,彻底崩塌,短期内根本无法挽回。”
“顶层资本圈层已经彻底将您排斥在外,所有高端峰会、圈层论坛、资本合作,全部对您关闭通道,等于变相被彻底封杀。”
一夜之间,神坛跌落,基业折损,声名尽毁。
旁人毕生追逐的名利、地位、口碑、圈层话语权,他亲手倾覆,弃如敝履。
只为护一个一次次当众推开他、刻意与他划清界限的宋砚。
林舟看着后座静默无言的男人,心底酸涩翻涌,万般不甘:
“厉总,值得吗?全世界都看不懂您的选择,所有人都觉得您糊涂、偏执、为爱昏头,白白毁了自己半生基业。”
外界的嘲讽与非议,早已暗流涌动。
只是他强势压控,不让一丝流言沾染到宋砚耳边,所有污名、笑柄、诟病,尽数自己独扛。
厉执衍缓缓抬眼,墨色眼眸望向窗外彻底亮起的天光,眼底覆满温柔又落寞的微光。
“他们看不懂。”
他语速很轻,淡然通透,无半分懊悔:“他们权衡利弊,计较得失,所以看不懂何为守护。”
“我立于资本浊流半生,见惯趋利避害、人心凉薄,早已习惯污浊浮沉。名声、基业、圈层地位,本就是身外之物,败了可再挣,毁了可再建。”
“可她不一样。”
“她是法理里长出来的清白,是浊世里守出来的孤勇,干净、端正、坦荡,一生不肯弯腰,不肯妥协,不肯同流合污。”
“世间最干净的东西,本就该被偏爱、被守护。”
哪怕这份守护,无人知晓,无人领情,无人回应。
哪怕这份偏爱,要以他满身尘霜、半生荒芜为代价。
林舟喉结滚动,眼眶微涩,再也说不出半句劝说的话。
世人皆逐利,唯他赴温柔。
世人皆惜己,唯他甘牺牲。
这世间最极致的深情,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与纠缠,而是无声兜底、甘愿荒芜、不求回响。
“回公司。” 厉执衍微微敛眸,收拾起所有细碎情绪,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利落,
“正常开工,所有工作照常推进,不许任何人以私人情绪懈怠、议论。”
他不会因为一场风波、一场损耗,就颓靡沉沦。
他还要站在更高的地方,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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