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畏。
昨夜那场无声的雷霆震慑,虽无人公开知晓、无人敢于谈及,却早已深深扎根在所有圈层从业者心底。
所有人都隐约知晓,这位看似孤身无依、清白立身的宋仲裁,背后藏着无人敢触碰的靠山。
无人再敢动她分毫,无人再敢扰她半分安稳。
这份万人敬畏、全员退让的底气,是厉执衍毁了自己半生前程,亲手为她铺就的。
宋砚神色淡然,目不斜视,循着熟悉的走廊走向独立办公室,身姿孤挺清冷,不惊不扰。
一路直行,推门、开灯、放下公文包,动作流畅规整,没有半分拖沓。
独立办公室干净极简,黑白灰三色调,陈设简单规整,
书架整齐罗列着法理典籍、行业卷宗,桌面一尘不染,文件分门别类、条理清晰,一如她规整刻板、黑白分明的人生。
落地窗外视野开阔,正对整片城市繁华天际线,晨光透过明净玻璃洒满一室,温柔明亮,坦荡安然。
她静静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万里晴空,心底却沉沉落着一场永不散去的夜雨。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雨夜,他轻触即离的微凉触感,极淡、极轻,却顽固地扎根在肌理心底,挥之不去。
她清楚地知道,从今夜风波落幕开始,她和他之间,便再也回不到最初毫无牵扯、毫无羁绊的陌生距离。
他为她倾覆山河,满身伤痕。
她知他情深似海,满心亏欠。
可法理为界,职业为墙,清白为限。
他们之间,隔着世俗规则,隔着身份壁垒,隔着人心对错,隔着千千万万不能靠近、不能言说、不能回应的无奈。
清风可以拂山河,晨光可以照万物。
唯独她,不敢问他近况,不敢谢他恩情,不敢念他深情,更不敢靠近他分毫。
清风不敢问,深情不敢言,亏欠不敢偿。
这是两人之间,最温柔的默契,也是最残忍的桎梏。
与此同时,厉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与宋砚办公室的明媚坦荡截然不同,这里沉暗静谧,凉意沉沉。
超高落地百叶窗半合半掩,挡住了大半刺眼晨光,
只留细碎零落的光线,错落洒入空旷奢华的办公室,将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衬得一室愈发清冷沉寂。
整层大楼,无人喧哗,无人走动,全员屏息凝神,气氛压抑得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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