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城繁华车流,隔着世俗山河壁垒。
他看不见她的办公室,看不见她的身影,却知道她此刻安稳端坐、坦荡执业、清白无虞。
仅此一念,所有损耗、所有委屈、所有风雨、所有荒芜,尽数值得。
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极浅、无人察觉的温柔弧度,落寞又虔诚,隐忍又滚烫:
“我从未输过。”
“世人看输赢,看盈亏,看利弊,看前程。”
“我看心安。”
“只要她岁岁清白,年年坦荡,执业无忧,一生安稳,我便永远不算输。”
他输尽千亿,输尽声名,输尽圈层,输尽前路。
唯独赢了心安,赢了她一世无殇。
林舟喉结剧烈滚动,眼眶彻底泛红,心底酸涩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这世间最深沉、最卑微、最无望的深情,大抵便是如此。
倾尽所有,不求回响。
满身泥泞,护她光明。
世人不懂,他甘之如饴。
厉执衍收回远眺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眼底温柔尽数敛去,
恢复一贯的冷静杀伐,语气平稳利落,开始有条不紊安排后续工作:
“亏损账目正常核销,清盘流程合规走完,所有解约项目按律法流程赔付,不拖欠、不违约、不授人以柄。”
“所有外界嘲讽、匿名流言、圈层非议,全部压制清零,不必回应,不必澄清,不必辩解。”
“任由世人骂我、笑我、辱我,唯独不许任何一丝言论、半点风声,牵连到宋砚分毫。”
他可以承受所有污名,所有笑柄,所有指责。
唯独舍不得她沾染半分尘埃,承受半分非议。
林舟重重点头:“明白,我立刻去处理。”
就在林舟准备转身离去之际,办公室内线电话忽然轻轻响起。
安静的空间里,铃声清脆突兀,打破一室沉寂。
厉执衍眸光微顿,指尖微动,抬眸看向来电显示。
是仲裁协会最高理事会的专属内线。
非紧急、非特殊、非顶层事宜,绝不会轻易打通这通私人电话。
他眸色微沉,指尖拿起听筒,声线平稳冷淡:“喂。”
电话那头传来协会高层温和郑重的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敬重与歉意:
“厉总,冒昧打扰您。今日致电,是特意致谢与致歉。昨夜风波,多谢您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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