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影响,不会流入主流视野,更不会传到仲裁体系。”
“但圈层内部的私下议论无法杜绝,如今整个京城资本圈,私下都在嘲讽您恋爱脑、失理智、毁基业,
所有人都笃定您大势已去、彻底跌落神坛,各大合作方依旧持续解约撤资,资金链压力巨大,短期内很难稳住局势。”
顿了顿,林舟声音愈发低沉苦涩:
“还有今晚的行业年度盛典,所有顶级资本、法务圈层负责人尽数出席,曾经依附您、追随您的资本方,
全部刻意避开我们,甚至有人提前放话,今晚要在盛典上公开嘲讽、落井下石,彻底敲定您大势已去的局面。”
昔日万人追捧、众星拱月的资本帝王,如今人人避之、人人可欺、人人嘲讽。
一夜之间,天差地别,云泥之别。
厉执衍眸光淡淡落在桌面繁杂的文件上,墨色眼眸沉静无波,不起分毫涟漪。
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桌面木纹,骨节分明,动作缓慢慵懒,带着极致的从容淡然。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线低沉微哑,带着一丝彻夜未眠的疲惫,却依旧通透平和,无半分戾气:“随他们去。”
“嘴长在人身,人心本趋利,世态炎凉,本就是常态。”
他浮沉资本半生,见惯了趋炎附势、落井下石,看透了世间所有凉薄人性。
巅峰时万人追捧,低谷时万人践踏,本是资本圈层最寻常的规则。
他从不在意世人眼光、世俗评价、圈层虚名。
“舆情不必强压,非议不必澄清,嘲讽不必理会。” 厉执衍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只要她不受牵连、不被议论、不被裹挟,便足够。”
他可以承受所有脏水、所有谩骂、所有孤立、所有荒芜。
唯独舍不得,他拼尽一切护住的月光,沾染半分尘埃。
林舟看着他淡然落寞的模样,终究忍不住轻声问道:
“厉总,您真的一点都不遗憾吗?您半生心血、千亿版图、一世盛名,
尽数付诸东流…… 换来的只是别人看不到、念不到、甚至不知情的安稳。”
换来了宋砚的满堂荣光、登顶巅峰、岁岁坦荡。
可这份盛大圆满,与他无关。
无人知晓他的付出,无人感念他的牺牲,无人心疼他的荒芜。
厉执衍微微抬眼,穿透闭合的百叶窗,望向远处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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