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公理的胜利,代价是一个人倾尽千亿基业、半生声名,硬生生赌上了全部前程。
掌声落幕,院长继续点评,语气愈发恳切:
“此前十二家头部资本抱团施压,试图裹挟仲裁结果、干预行业公正,圈内无数人妥协退让、明哲保身。
唯有宋砚同志坚守中立、寸步不让,顶住圈层打压,守住了行业最根本的公平与正义。”
“正因如此,资本圈层那场自作自受的震荡,完全是市场规律使然,是资本无序扩张的必然结果,与法理裁决无关,更与宋砚同志无关。”
这句话落地,彻底盖棺定论。
轻飘飘的行业定性,将昨夜那场惊天倾覆,彻底归为资本自身的溃败。洗清了所有法理争议,隔绝了所有舆论牵连,将宋砚护得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全场纷纷点头附和,低声赞许。
“确实是资本贪心不足,妄图干预司法公正,自取灭亡。”
“宋老师太稳了,全程坚守底线,半点不受资本裹挟。”
“厉氏这次彻底栽了,完全是自己格局不够,赌错了局势,怪不得任何人。”
耳边的议论声温和又笃定,每一句夸赞她的话,每一句批判资本的话,都无比公正、无比正确。
可落在宋砚耳里,每一句都锋利扎心。
人人都在歌颂法理公正,人人都在称赞她坚守本心,人人都在嘲讽厉执衍格局狭隘、自毁前程、贪心妄为。
所有人都笃定,是厉执衍赌徒心态作祟,妄图干预仲裁结果,最终满盘皆输、沦为笑柄。
没有一个人知晓,那场看似“资本溃败”的震荡,从不是失误、不是贪心、不是赌局。
是他心甘情愿的献祭。
是他亲手砸碎自己的山河,背负所有骂名,替她堵住所有风口、挡下所有罪责、隔绝所有非议。
宋砚垂在桌前的指尖缓缓收紧,细腻的指腹用力攥着掌心,白皙的指节一点点泛出青白,
力道克制却沉重。她依旧垂眸端坐,眉眼平静无波,唇角维持着得体的浅淡弧度,没有反驳,没有异动,甚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可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早已泛滥成灾,堵得她胸腔发闷,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滞涩。
她不能说。
不能揭穿真相,不能替他辩解,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个被全员嘲讽、被圈层唾弃、被定义为
“自毁前程”的男人,是为了护她清白、护她公理、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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