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清白是风骨,在我眼里,只是愚钝固执。”
他缓步向前,步伐从容优雅,自带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紧绷的琴弦上,气氛愈发窒息。
他停在宋砚三步之外,不远不近,姿态看似平等,实则居高临下。
“今日你孤身闯我地盘,勇气可嘉,却愚蠢至极。”
“这里是整套伪证的源头,是所有黑幕的诞生之地。”
“你溯源到此,看似接近真相,实则踏入必死之局。”
“你想要原始证据?想要翻盘自证?想要还清厉执衍的牺牲?”
“我可以给你机会。”
话音骤然停顿,温景辞眸光深邃,裹挟着诱惑与算计。
“跪下。”
“当众认错,公开归顺于我,与厉执衍彻底划清界限。”
“我便即刻销毁所有定罪证据,解除全网封禁与行业追责。”
“我助你洗清污名、重回圈层、恢复所有从业权限。”
“不仅如此,我可出手稳住厉氏危机,保全他半数基业。”
条件诱人,筹码厚重,几乎是绝境里唯一的生路。
一边是傲骨死守、全员围剿、双双覆灭。
一边是低头归顺、洗清污名、保全爱人半生基业。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最理智、最划算、最识时务的选择。
苏晚眼底亮起期待的光,她等着看宋砚低头折腰。
等着看这副清高傲骨,最终臣服在权势利益之下。
赵宏挑眉抱胸,静待结果,认定宋砚必然妥协退让。
绝境之人,没有资格谈风骨,没有资本守清白。
主控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宋砚身上。
等待她弯腰、等待她认输、等待她褪去所有锋芒。
良久,宋砚轻轻抬眼,目光澄澈通透,无半分动摇。
她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清冷决绝。
“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清白,从不需要你施舍。”
“厉执衍的江山,从不需要你保全。”
“我今日至此,不是求你开恩,是逼你认罪。”
千万诱惑在前,生死棋局当前,她弃生路、守本心。
不为名利折腰,不为绝境妥协,不为恩情屈膝。
清白在心,傲骨在骨,生死不移,分毫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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