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人群、破碎烟尘、冰冷空气,稳稳落在宋砚身上。
那目光褪去所有杀伐冷戾,只剩极致的温柔与疼惜。
深沉、厚重、隐忍,藏着千言万语,却只化作无声守护。
他一步步踏入主控室,破碎的灯光落在他肩头。
渗血的纱布、苍白的面容、挺拔的脊背,极致反差。
满身伤痕,却依旧为她撑起一片无雨的天地。
厉执衍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杀伐后的冷寂。
“我的人,谁敢动。”
短短五字,不疾不徐,却震彻整间密闭厅堂。
没有怒吼、没有暴戾、没有张狂,却自带千钧重量。
压得全场死寂,压得众人屏息,压得黑暗退让。
赵宏强行压下心底惊惶,强撑强势气场,厉声开口。
“厉执衍!你自身难保,还敢前来逞强?”
“厉氏全线封禁、资产冻结、稽查不止!”
“你此刻擅离、私闯、对抗圈层,只会罪加一等!”
“你今日护她,明日便是彻底覆灭,再无翻身可能!”
厉执衍眸光微抬,冷冽锋芒扫过赵宏,淡漠疏离。
“基业可毁,名利可弃,身家可破。”
“唯独她,不可辱、不可欺、不可冤、不可动。”
“你们敢布黑幕构陷她,敢以权势碾压她。”
“那我便敢,掀翻你们整座资本圈层。”
千万基业不敌一人清白,万千名利不抵一人安危。
他是资本帝王,却从不用人心做筹码,从不用爱做权衡。
负尽天下,不负她,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底线。
温景辞眼底最后一丝从容彻底碎裂,戾气彻底爆发。
他筹谋数年、布局良久的绝杀大局,接连被二人突破。
宋砚智取证据、预判破局,厉执衍武力破笼、强势驰援。
双双重生、双向救赎,彻底撕碎他的全盘算计。
“好,很好。”
温景辞冷声发笑,眼底阴翳滔天。
“既然你们执意要硬碰硬,那今夜,我们便彻底分生死。”
“我倒要看看,你们一对身负罪名、濒临覆灭之人。”
“如何对抗整个临江顶层资本圈层!”
他即刻抬手,拨通顶层圈层紧急联动专线。
“全员集结,即刻赶赴城郊旧区风控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