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
她依旧不卑不亢、不退不让、不信天命、不惧强权。
身处最黑暗的绝境,依旧坚信光明终至,黑白终有定论。
傲骨藏骨,清白存心,任凭风雨倾落,初心不改。
温景辞眼底阴翳彻底沉淀,神色冷至冰点。
他不再隐忍,不再伪装温和,彻底展露杀伐本性。
“既然你执意要等破晓,那我便让你永无破晓之日。”
“所有人听令,即刻强制扣押二人,封存所有设备。”
“彻底隔绝所有对外联系,杜绝一切证据外泄可能。”
“今夜之后,世间再无宋砚与厉执衍的翻盘痕迹。”
指令落地,楼道间所有安保人员同时迈步上前。
铁靴踏地的声响整齐划一,沉闷刺耳,步步逼近。
冰冷的制服、肃杀的气场、紧绷的动作,压迫感拉满。
死亡与禁锢的阴影,彻底笼罩主控室每一寸空间。
就在安保即将合围的瞬间,厉执衍上前半步。
挺拔的身躯稳稳挡在宋砚身前,将她护在安全腹地。
单薄却笔直的背影,替她挡住所有漫天风雨与杀机。
他肩头的伤口因骤然发力,渗出更多猩红血迹。
浸透纱布的血色,在深色西装上晕开刺眼痕迹。
脸色愈发苍白,身形微微晃颤,却死死站稳不曾后退。
眼底杀伐滔天,气场凛冽如刃,直面全场群雄。
“我厉执衍的人,谁敢上前一步。”
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藏着滔天霸气。
一人独挡数十精锐、十位顶层大佬、整个临江资本圈层。
哪怕身负重伤、基业尽毁、身陷绝境,气场依旧碾压全场。
赵宏厉声怒吼:“厉执衍!你已是落水之犬!”
“厉氏名存实亡,你无兵无势无资源,凭什么抗衡我们!”
“凭你这半残的身体,还是凭你那可笑的执念?”
厉执衍眸光冷冽扫过众人,薄唇轻启,字字铿锵。
“我无基业,可我有余威。”
“我无势力,可我有底牌。”
“你们以为掏空厉氏、封锁商圈、截断资源,便能杀我?”
“你们以为舆论定罪、圈层封杀、重兵围困,便能灭我?”
“今日我便让你们知晓,何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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