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
“高台护卫队留守原位,无需异动,谨防调虎离山。”
“敌方目标仅我一人,切勿乱了全盘防守节奏。”
他不准任何人回撤护他。
一旦前线阵型松动,整夜坚守的防线即刻崩塌。
无数人的努力、三年的沉冤、所有铁证,都会付诸东流。
他选择独自承接这致命绝杀。
孤身一人,立在高台风口,迎着五道亡命死囚的刀锋。
肩背血迹斑驳,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未曾弯折半分。
五道黑影转瞬抵达高台之下,极速翻身跃上台面。
五柄短刃同时出鞘,寒光凛冽,分五个角度封死所有退路。
招式刁钻狠辣,招招致命,直指咽喉、心口、要害。
没有试探,没有牵制,出手便是绝杀之招。
厉执衍脚步轻挪,身形微侧,避开第一道迎面刀锋。
动作简洁利落,没有多余花哨,只剩极致精准的攻防。
可身体的透支与伤势,终究无法支撑高强度贴身搏杀。
侧身避让的瞬间,肩背伤口骤然撕裂,剧痛席卷全身。
眼前猛然一黑,身形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晃。
就是这瞬息的滞涩,第二道刀锋已然贴身抵达。
冰冷的刃面擦过他的小臂,划破衣料,带出一道细长血口。
温热的血瞬间渗出,顺着手臂缓缓滴落高台地面。
高台之下,前线队员瞥见主帅负伤,心神瞬间大乱。
阵型出现细微松动,险些被暗线死士突破防线。
“稳住阵型!无需分心!”
厉执衍立刻沉声喝止,嗓音穿透风声与厮杀声。
他强行压下眩晕与剧痛,再度稳住身形,直面五人绝杀之局。
哪怕鲜血淋漓,哪怕身心俱疲,依旧不肯让军心乱半分。
顾寒山倾尽终极底牌,以五名死囚定点绝杀,妄图乱局翻盘。
算准他重伤透支、体力枯竭、必败无疑。
却没算到,此人风骨,从不由身体状态定义。
残血尚可立阵,孤身亦可迎敌,绝境依旧不肯俯首。
他以一己血肉,扛住终局最凶一刀,护住整片黎明曙光。
输赢早已不在战力高低,而在永不弯折的信念与坚守。
数据室内,宋砚透过窗缝,清晰看见高台的惊险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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