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档案、无备案、无羁绊,只忠于顾寒山本人。”
“此次集结突袭,是提前留下的最后绝杀预案。”
“目标明确吗?”沈聿淡淡开口,声线清冷低沉。
“绝对明确。”助理应声笃定。
“唯一目标,斩杀厉执衍,杜绝其苏醒回归的可能。”
“只要此人彻底陨落,江南秩序即刻出现断层。”
“顶层维稳力量空缺,本土势力彻底群龙无首。”
“届时西城财团的入局布局,将再无核心阻碍。”
这步棋,狠毒且长远。
顾寒山哪怕落败入狱,依旧算透了后续局势走向。
他清楚自己覆灭只是开端,真正的博弈在后序重构。
只要厉执衍活着,江南法理秩序便有主心骨。
所有域外资本的渗透、势力的分割、格局的改写。
都会被精准制衡、层层限制、牢牢锁死。
沈聿静静听着,眼底情绪深浅难辨。
他不认同顾寒山的权术阴私,却认可对方的眼光格局。
偌大江南,真正能成为对手、制衡全局的人,唯有厉执衍。
其余所有人,皆可谈判、可交易、可制衡、可拉拢。
唯独此人,守道不交易,立身不偏移,本心不可破。
“我们需要出手干预吗?”助理低声请示。
“若厉执衍陨落,对我们入局极为有利。”
“若他活下来,后续博弈必然阻力重重。”
沈聿缓缓摇头,指尖轻点玻璃窗微凉的表面。
“不必。”
“我们是入局者,不是清场者,更不是刽子手。”
“暗中借力即可,不必亲手沾染血腥与因果。”
他心思缜密,步步稳健,从不做透支格局的短视之举。
借顾寒山残余杀机,试探江南顶层的防守底线。
借这场突袭,看清宋砚的守护能力与赵晏清的控局节奏。
更要看清,重伤昏迷的厉执衍,究竟还有多少余威。
“全程静默旁观。”
“记录所有布防细节、应急节奏、人员调配逻辑。”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坐收局势情报,稳坐渔利。”
沈聿语调平淡,字字句句皆是资本博弈的极致冷静。
酒店房间的冷气缓缓流动,无声裹挟着冰冷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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