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
阿宁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她刚准备开口,房门忽然响了三下。
咚、咚、咚。
不急不缓。
沈知意头也没抬。
"财神爷来了。"
阿宁:"什么?"
"没什么。"
沈知意跳下床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黑眼镜。
还是那身黑衣服,墨镜也没摘,嘴角挂着惯常的笑。
沈知意靠着门框。
"不睡觉?"
"睡不着。"
"认床?"
"想事。"
"什么事?"
黑眼镜看着她。
"眼睛。"
沈知意"哦"了一声,伸手就要关门。
黑眼镜眼疾手快,一把抵住门。
"等等。"
"干什么?"
沈知意一本正经。
"能不能治,是本事。"
"给不给你治,是生意。"
黑眼镜:"……"
阿宁坐在里面,忽然觉得——今晚可能比睡觉有意思。
黑眼镜往房里扫了一眼。
"方便说?"
沈知意也回头看了阿宁一眼。
阿宁很识趣。
"我去找点吃的。"
等阿宁出了门,沈知意这才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先说咨询费。"
黑眼镜叹气。
"怎么收?"
"一件老物件。"
"你昨天就这么说。"
"昨天是报价,今天没涨,已经很良心了。"
"……"
黑眼镜想了想。
"我有个清晚期的银鎏金香盒。"
沈知意眼睛一亮。
"真品?"
"真的。"
"来路干净?"
黑眼镜沉默了一下。
"你对'干净',是什么标准?"
"不是从墓里顺出来的。"
"……"
沈知意看懂了。
她伸手就要送客。
"慢走。"
"等等——香盒不是墓里出来的。"
"确定?"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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