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在藕塘遭了暗算,又连喝五日要命的汤药,此刻早该油尽灯枯,于是便迫不及待赶来收尸,顺手把大乾江山彻底据为己有!
大笑一声,陈宇翻身将沈令姝重新压回被窝。
扯过厚重的龙凤金丝锦被,他把沈令姝严严实实盖在里面,声音随即压低。
“你老老实实躲在被窝深处,半点声音也别出,不管一会儿听见什么,都不许乱动。”
沈令姝深吸一口气,顺从的缩进床榻内侧的阴影里。
陈宇随手抓乱头发,又把衣襟扯开,随即重重躺下,闭上双眼,把呼吸放的绵长迟缓,脉搏也随之变的微弱。
“吱呀~”
乾元殿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身暗金绣凤锦袍、头戴九凤朝阳冠的严太后严姝羽,步履从容的走入内殿。
她脸上看不出半点皇帝将死时该有的悲痛,反倒藏不住那份春风的意与冷傲。
直到龙榻前三步之外,严姝羽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的陈宇,她唇角缓缓扬起,讥讽毫不遮掩。
“皇帝,哀家来看你了。”
严姝羽声音很轻,却透着掌控生死的冷意。
床榻上的陈宇毫无回应,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喉间还适时挤出两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见到这一幕,严姝羽眼中的轻蔑更浓了。
缓步上前,她在床榻边缘坐下,伸出手挑起陈宇胸前的衣襟,眼中尽是压不住的快意。
“赵无极啊赵无极,你前几日在金銮殿上,不是威风的很吗?杀重臣,设西厂,还敢在慈宁宫反锁殿门,当面羞辱哀家……”
俯下身子,严姝羽那张风韵绝伦的脸几乎贴到陈宇耳边。
“你还真当自己是真龙天子?真以为凭你,也翻的了严家的天?”
“你不过是个药罐子,一个霸着皇位不放的傀儡罢了!”
“你不是能打吗?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躺在这里,跟条死狗一样不动了?”
冷笑着抬起手,她在陈宇毫无血色的脸颊上轻拍两下,羞辱之意溢于言表。
“哀家今日索性让你死个明白。”
“那十里藕塘的水,看来是上天专程替你挑好的风水宝地。”
“只要你咽下最后这口气,哀家的无恙马上就会带五万大军进京登基!到那时候,大乾的江山才算真正回到该坐这个位置的人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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