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发疯,天天跪在乾元殿外死谏。”
“朕如今要对付严党,还要整肃朝纲,确实不宜在明面上授人以柄。”
话音略微一顿,陈宇的语气随即强硬起来。
“名分,朕暂时不能替你恢复,这冷宫的大门,你也暂时不能出去。”
“可在这道院墙里面,该怎么过日子,吃什么、穿什么,那是朕说了算!”
“外面那帮文官管天管地,难道还能管朕拿几斤红罗炭孝敬长辈?”
盯住宸太妃的双眼,陈宇把话彻底挑明。
“你和清瑶就安心住在这里,把身子养好,外面的事,朕替你们挡着。”
“等朕把前朝那帮绊脚石一块块清理干净,再把严太后手里的权力彻底扒光,到那时,朕自然会堂堂正正的下旨,亲自迎你走出这道冷宫大门!”
没有虚伪的推诿,这番话里只有直白的权谋剖析,以及强硬又清晰的承诺。
眼眶彻底红了,宸太妃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她拉着赵清瑶,把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发自内心的感激与臣服,都在这一跪之中。
“罪妾……叩谢皇上天恩!”
陈宇转过身,大步朝院外走去。
“你们母女多年未见,好好叙叙旧吧,朕还有政务,就不打扰了。”
刚走出冷宫大门,刺骨的寒风便迎面吹来。
陈宇脑海里却还回荡着赵清瑶方才哭诉时提到的一个词。
“李忠贤。”
“奴才在。”
“刚才清瑶说,明天京城有什么诗会?”
李忠贤把声音压低了些。
“回主子爷,是上巳诗会,民间和那些文官老爷私下里,更喜欢叫它麒麟诗会。”
“麒麟诗会?”
眉头微微一挑,陈宇脚下的步子随之慢了下来。
见他有了兴趣,李忠贤赶紧继续解释。
“这是天下文人最大的盛事,每隔三年才在京城办一次,算算日子,后天就是诗会的正日子。”
“到时候,大乾十三省的才子名士都会齐聚京城,不光如此,朝中的清流大员、国子监的大儒,甚至内阁的老爷们,也都会过去坐镇评判。”
“谁若能在麒麟诗会上拔的头筹,作出一首传世好诗,那可就了不的了,转眼便能名满天下,还会被人称作麒麟才子。”
冷笑一声,李忠贤的语气里满是对那些文官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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