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守在帘外的掌事宫女刚想通传,李忠贤便上前一步,阴冷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宫女浑身一颤,慌忙跪倒,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珠帘被一把掀开,陈宇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内殿光线昏暗,宽大的紫檀木凤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明黄色纱帐,透过纱帐,隐约能看见一道丰腴身影半靠床头,身旁还跪着几个小心伺候的贴身宫女。
“咳咳……咳……”
虚弱咳声从纱帐后传来,紧接着响起的,是太后严姝羽有气无力的声音。
“都给哀家滚出去……哀家头疼的厉害,谁也不想见……”
“母后。”
平淡的声音从陈宇口中响起,死寂的内殿中,众人顿时听的一清二楚。
纱帐后的身影猛的一僵。
跪在床边的几个宫女脸色煞白,吓的慌忙转身,伏在了地上。
“奴婢叩见皇上!”
陈宇径直走到床边,亲手撩开了那层碍眼的纱帐。
床榻上的严姝羽穿着一身宽松锦缎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胸前沟壑,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额上还敷着一块湿帕子,半眯双眼,已是一副病入膏肓、随时可能咽气的模样。
这份演技放到现代,不拿个奥斯卡影后都说不过去。
心里冷笑一声,陈宇面上却露出关切焦急的神情,他在床边坐下,伸手便去探严姝羽的额头。
“母后这身子怎么烫的这么厉害?朕听说母后病了,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这才赶过来看看,太医怎么说?”
严姝羽浑浊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被哀怨与虚弱遮掩。
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她却像没了力气,刚撑起身子便跌回枕头,连气息也微弱起来。
“原来是皇上啊……哀家这副身子,怕是……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你也不必为哀家操心。”
“胡说!”
陈宇抓住她的手腕,故作强硬的将她按回被中。
“母后乃是大乾国母,凤体安康关乎江山社稷,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
“太医院那群废物,连母后这点风寒都治不好,朕还留着他们做什么!李忠贤!”
“奴才在!”
立刻躬身上前的李忠贤低着头,静候吩咐。
“传朕旨意,太医院院判徐长青庸医误国,着西厂革职查办!再去京城寻几个最擅针灸的老神医,朕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